饭,”
宫念念从木桶中起身,这次她披上了一件简单的靛蓝布裙,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蛊纹淡去后,她的身体线条恢复了柔和的曲线。
行走时布裙贴着小腿,有种山野女子特有的生机。
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宫念念就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简单的山野菜,
菌菇汤,
烤野兔,
还有一壶宫念念自酿的百花酿。
两人相对而坐。
起初沉默,只有碗筷轻碰声。
几杯酒下肚,宫念念苍白的脸颊浮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她说起哀牢山的四季,
说哪种草药在月圆时采摘药性最好,
说小时候跟着祖母学蛊术时闹的笑话,
说起了她老公...
“曹先生,我们一起再喝杯酒,这酒叫‘一杯醉’,是我用一百种山花酿的,后劲很大。我平时不敢喝。”
宫念念说着的时候,给曹猛倒了一杯。
“那为什么今天敢喝了...”
“因为你在...还因为,我们接下来要...”
宫念念没有说完,她直接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霎时,红润蔓延到了宫念念的耳根。
在昏黄的油灯下,宫念念多了几分少妇的韵味。
曹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山谷起了薄雾。
竹楼内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暧昧。
“子时了。”宫念念轻声提醒道。
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蛊虫被压制后,释放出属于女性本能的柔美。
她站起身,走到曹猛面前。
布裙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混合着百花酿的甜香。
“曹先生,这次...不仅仅是治疗...”
“三年了,我...我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话没有说完,宫念念踮起脚尖亲吻住了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