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泛红,手指还无意识的拽着衣角,
曹猛点了点头,轻声问道道,“宫小姐,蛊虫反噬,仅靠一次...应该不够吧?”
宫念念背对着曹猛,肩线微微紧绷,“一次可压制七天。七天后需再次...直至我找到彻底解除之法。”
“好...”曹猛没有犹豫。
但是,他相信用不了几次,就可以完全治愈宫念念。
宫念念缓缓拉开了珠帘。
后面的房间内只点了一支牛油蜡烛,火光跳跃,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窗外,哀牢山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
珠帘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冒着氤氲热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桶内的水呈现淡红色,上面漂浮着玫瑰花、桃花、茉莉花...
还有一个蛊虫石。
宫念念背对曹猛,缓缓褪去衣衫。
她的脊背线条优美。
但肩胛骨下方,暗红色的蛊纹如藤蔓缠绕,一直蔓延到腰际。
那些纹路在烛光下微微蠕动,像是活物在皮下游走。
她踏入木桶,整个人沉入药汤中,只露出肩膀以上。
曹猛也褪去衣物,从另一侧进入。
木桶不是很大,足够两人相对而坐,能够感受到对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两人都有些尴尬,相互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宫念念首先开口道,“曹先生,你的眉目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女人!”
“哦?像谁呢?”曹猛漫不经心的问道,他以为宫念念只是怕尴尬,故意说起这个话题。
“像我姐姐的一个同事,我见过两面。她们都是暗线工作”
“她叫什么名字?”曹猛有些激动。
“好像叫楚毓秀”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曹猛直接握住了宫念念的双肩问道,“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水面荡漾着水花。
见曹猛这么激动,宫念念有些慌张,“曹...先生,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姐姐应该知道。”
“你姐姐在哪里?”
宫念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到宫念念这么说,曹猛有些垂头丧气。
刚有点母亲的线索,现在就断了。
“不过,我姐姐前段时间给我打过卫星电话,说过段时间要回来。”
曹猛又一次燃起了希望,“你姐姐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因为,你姐姐那个同事,就是我母亲。”
宫念念愣住了,她狠狠的点了点头。
忽然,宫念念胸口蛊纹突然一阵剧烈蠕动,疼得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这痛苦的表情让曹猛瞬间清醒!
现在不是追问母亲下落的时候。
“蛊虫开始躁动了?”曹猛轻声问道。
宫念念点头,额角渗出细汗,“午时快到了...每次发作前,它们会先疯狂啃食一阵,为爆发储备能量。我们...去卧室竹床上吧。”
曹猛点了点头,他先披上薄薄的轻纱进入了卧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竹床,铺着靛蓝染的土布床单。
墙边木架上整齐摆放着数十个陶罐,罐口封着油纸,隐约能听到里面窸窣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宫念念披着一件黑色的薄纱,面色红润的走了进来。
进入房间后,宫念念首先点燃一支线香。
奇异的是,香燃起的烟不是向上,而是如活物般缠绕在她周身,缓缓渗入皮肤。
“只是安神香,能让我在过程中保持清醒。”她解释着将薄纱轻轻扯下。
动作很慢,却无半分旖旎。
当看到宫念念样子的时候,曹猛呼吸一滞。
不是因女性身体的美丽。
虽然宫念念身形修长,肌肤如玉。
而是她胸口至腹部的景象:
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纹路,如根系般从心口那点深黑蔓延,覆盖了大半身躯。
纹路在皮下微微蠕动,仿佛有活物在内游走。
最触目惊心的是,有几处纹路已开始发黑溃烂,渗出极淡的黄色脓液。
“很丑吧。”宫念念语气平淡,“蛊虫在啃食我的内脏。这些溃烂处,是它们试图钻出来的通道。”
曹猛走到她面前,手掌悬在她心口上方,“躺下。”
宫念念点了点头。
竹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超能力【蛊感灵触】全力运转。
曹猛“看”到了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