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都要,要么都不要。”
“等我电话,我要先和我妹妹聊聊了。”
“晚上的时候,我都给你...”
说完,宋翠妍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曹猛的肩膀便进入了房间。
曹猛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
空气中还残留着宋翠妍身上淡淡的芳香,和那句要么都要,要么都不要带来的微妙重量。
他需要宋翠妍手中那份证据,但更清楚:
此刻,宋雨薇刚经历噩梦归来,宋翠妍最需要的是安抚妹妹,而不是一场暧昧的交易。
关上房门后,宋翠妍站在阳台上,看着曹猛的汽车消失在视野中,心里越来越佩服这个男人。
他怎么这么厉害,究竟是怎么把宋雨薇从野人山矿区救出来的。
三年了,宋翠妍把自己活成一块冰,只为给妹妹报仇。
现在妹妹回来了,冰块开始融化,涌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炽热。
“曹猛...”宋翠妍喃喃自语。
“证据要给,人....也要给...不要都不行...”
此刻,宋雨薇蜷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薄毯。
“他...走了?”
宋雨薇轻声问道。
“嗯,”宋翠妍走到妹妹身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觉得冷吗?要不要再拿条毯子?”
宋雨薇摇摇头,手指却反过来紧紧抓住了姐姐的手。
“姐...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宋翠妍的心狠狠一揪。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妹妹消瘦的脸颊。
“不是梦。”她声音有些哑,“你看,这是我们家,你的房间我还留着,你喜欢的书都在书架上,你养的多肉,你的衣服...”
宋雨薇的眼泪又无声地滚下来。
但这次不是崩溃的痛哭,而是某种确认安全后的宣泄。
....
昆城,西山庄园!
蓝振山将手中的紫砂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段坤跪地上,额头触地,不敢抬起。
他花衬衫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掌印浮在脸上,嘴角开裂,血丝蜿蜒到下颚。
老吴垂手站在书房角落的阴影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一丝冰凉的讥诮。
当初,老吴想让自己的弟弟接管玉石生意,而段坤死死的抓住不放手。
现如今,看到段坤这样,老吴内心的高兴的。
“一个野人山矿区,我投了多少钱?养了多少人?”
“三年!三年没出过岔子!国际刑警盯了两年都没找到门路!你倒好,为了一个早就该处理掉的女人,把整个矿区给我掀了!”
“蓝爷,我...没有想到...”
砰!
一个紫砂杯砸碎在段坤身边,碎片溅到他手上,划开血口。
他浑身一颤,伏得更低。
“没想到?”蓝振山缓缓走到段坤身边,冷冷的问道,“段坤,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二...二年,老爷...”
“十二年。”蓝振山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就学会一句没想到?”
书房里死一般沉寂。
只有墙角的古董座钟发出“咔、咔”的轻响,每一声都像在给段坤倒计时。
段坤额头抵地,冷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他能闻到紫砂碎片混着茶渍的气味,还有死亡的味道。
老吴此时恰到好处地轻咳一声,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老爷,矿区被端,损失固然大。但首先进入矿区的那个人...”
蓝振山的眼皮微微一跳,“段坤,查到那个人是谁了吗?”
段坤摇了摇头。
“查!一定要把这个人查清楚,”蓝振山重新坐坐下,他翻起《孙子兵法》缓缓说道,“矿区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可以再招。但错误,只能犯一次。”
听到蓝振山这么说,段坤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蓝振山真的饶了他。
“段坤,你跟了我十二年了!但是,有些错误只能犯一次。如果再一次犯错,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蓝振山挥了挥手。
“谢...谢老爷!”
段坤赶紧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等着段坤出去了,蓝振山点燃了一支烟,他看着老吴缓缓问道,“老吴,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老吴摇了摇头。
“段坤这个人虽然勇猛,但是,脑子不行,还是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