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前几章，确实看不懂。”
“坐等打脸萧鹏粉丝。”
赵磊点开小番茄中文网，找到《诡秘之主》，最新更新就在十分钟前。
他点开章节，开始念。
“深红的光芒爆发，将奥黛丽和阿尔杰的意识吞没……”
念着念着，赵磊的声音慢了下来。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越瞪越大。
灰雾之上的宏伟宫殿。
斑驳的长桌。
笼罩在浓郁灰雾中的身影。
手指轻敲桌面的声音。
“一个尝试。”
“你们可以称呼我……”
“愚者。”
赵磊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猛地坐直身体，快速往下滚动屏幕。
“正义”奥黛丽的震惊与敬畏。
“倒吊人”阿尔杰的恐惧与猜测。
愚者那神秘、淡然、仿佛掌控一切的语气。
塔罗牌。
代号。
聚会。
……
赵磊看完了。
整整一章，他一口气看完，中间没停。
咖啡凉了，他也没碰。
弹幕还在刷：
“雷君？怎么不说话了？”
“这章怎么样？雷吗？”
“是不是烂得无法评价了？”
赵磊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摄像头。
他的表情有点恍惚，然后逐渐变得激动。
“兄弟们……”他开口，声音有点抖，“我……我错了。”
弹幕：？？？
赵磊一把抓起旁边的手机，打开微博，手指飞快地打字。
他顾不上直播了，直接对着话筒喊：“这书不雷！这书是神！我刚才说的全是放屁！你们快去看！去看最新章！去看塔罗会！去看愚者！”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网文！萧鹏他……他在创造一个世界！一个真实的、恐怖的、迷人的克苏鲁神话世界！”
“灰雾之上……愚者……我的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按下发送。
微博发出：
“网文扫雷君：全体起立！给萧鹏道歉！给《诡秘之主》道歉！我刚看完最新章‘塔罗会聚’，我人傻了！这设定，这格局，这逼格！网文天花板就在今天被刷新了！都给我去看！不看后悔一辈子！【截图】【截图】”
这条微博像一颗炸弹。
十分钟，转发破万。
半小时，#诡秘之主 塔罗会#冲上热搜。
小番茄中文网，《诡秘之主》的书评区瞬间被刷爆：
“愚者先生！请收下我的膝盖！”
“之前骂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这章直接封神！我宣布萧鹏就是网文唯一真神！”
“灰雾之上的主宰……这设定太炸了！”
“赞美愚者！”
数据开始狂飙。
点击量，收藏量，推荐票，打赏榜……
《诡秘之主》像坐火箭一样，冲上了小番茄全站所有榜单的第一名。
……
萧鹏的书房里。
他刚写完下一章的细纲，手机震了一下。
是孟子艺发来的微信，一个截图。
截图上是《诡秘之主》飙升的数据曲线，和热搜话题。
孟子艺：“老公！！！爆了！！！全网真香了！！！”
萧鹏回了个：“嗯。”
孟子艺：“你就不能激动点？！”
萧鹏笑了笑，放下手机。
书房门被推开，孟子艺冲进来，脸上兴奋得发红：“你看微博了吗？那个‘网文扫雷君’，之前还唱衰你，现在直接带头吹爆！评论区全是道歉的！”
“看到了。”萧鹏说。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孟子艺问。
“不知道。”萧鹏实话实说，“但我知道，好的东西，总会被人看到。”
孟子艺看着他平静的样子，突然就不急了。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托着下巴：“网文这边算是稳了。但电影那边……院线经理刚才又给我发消息了，虽然没再提砍排片，但语气还是阴阳怪气的，说让我们‘好自为之’。”
萧鹏问：“你怎么回？”
孟子艺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语音，外放。
她刚才回复的语音：
“李经理，排片我们不让，对赌协议我也摆在这儿了。你们要是觉得《哪吒》不行，大年初一尽管少排。但我提醒一句，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你们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