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认真,做人踏实,不炒作不搞事。我们合作过两次,每次她都是剧组里最让人省心的演员之一。您……要好好对她。”
萧鹏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导演拍拍他的肩,“你们俩,般配。”
回到包厢时,孟子艺正在被女二号她们打趣,脸微微发红。看到萧鹏回来,投来求助的眼神。
萧鹏自然地坐回她身边,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孟子艺的手指先是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反手握紧。
晚宴在九点半结束。大家依次道别,每个人都特意过来跟萧鹏握手道谢,看孟子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由衷的祝福。
送走最后一个人,萧鹏和孟子艺站在餐厅门口。秋夜的凉风吹来,带着桂花香。
“回酒店?”萧鹏问。
“嗯。”孟子艺点头,然后顿了顿,“你住哪?”
“订了你酒店隔壁的房间。”
孟子艺笑了:“计划得挺周全。”
车开在回酒店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路灯的光一道道划过,在萧鹏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到了酒店地下车库,萧鹏却没急着下车。他转过身,看着孟子艺。
“子艺。”他叫她的名字。
“嗯?”
萧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丝绒面,在车内灯下显得安静而郑重。
孟子艺呼吸一滞。
“这半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写稿子。”萧鹏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每天从早写到晚。写累了的时候,就看手机里你的照片。写顺畅的时候,就想等你回来念给你听。”
他顿了顿:“今天写完最后一个字,我看着窗外的树,突然想到——这么好的一天,你应该在我身边。”
孟子艺眼睛有些湿,她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萧鹏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戒指,是两本户口本,并排放在丝绒衬垫上。
孟子艺愣住了。
“我的,和我从家里拿出来的你的。”萧鹏说得很平静,但握着盒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如果你愿意,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去把证领了。”
车库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系统的细微嗡鸣。远处有车辆驶过,车灯的光一闪而过。
“你……”孟子艺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你这是求婚吗?”
“不算正式的。”萧鹏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正式的求婚应该更浪漫,有戒指,单膝跪地,选个特别的地方。但那些我都可以补。”
他轻轻合上盒子,放进她手里:“我只是想先知道答案。如果你愿意,我就开始准备那些。如果你觉得还早,我就继续等。”
孟子艺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丝绒面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那两本户口本安静地躺在里面,像某种郑重的承诺。
她想起今天全剧组看他的眼神——那种对大师由衷的尊敬。
想起他从容应对所有人的样子,想起他特意手写奶茶杯上的鼓励,想起他谈起创作时眼里的光。
也想起他此刻坐在车里,用最朴实的方式,问她要不要共度一生。
“萧鹏。”她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嘴角是扬起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嗯?”
“哪有人拿着户口本求婚的。”她笑着说,眼泪却不停,“而且还不是自己的户口本,是把我的也偷出来了。”
萧鹏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我问过阿姨了,她同意给我。”
“我妈也真是……”孟子艺又哭又笑,“你们都串通好了。”
萧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的答案。
车库的感应灯暗了下去,又在他们的声音里重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孟子艺深吸一口气,把盒子紧紧握在手里。
“等我这部戏明天杀青。”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杀青之后,你来接我,我们去领证。”
萧鹏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落满了整个秋天的星光。他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很紧,很紧。
“好。”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来接你。”
孟子艺在他怀里蹭掉眼泪,然后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写完的是什么故事了吗?”
“一个关于石头里蹦出的英雄的故事。”萧鹏轻声说,“等领证那天,我讲给你听。”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们下车,牵着手走进电梯。电梯上升时,孟子艺靠着萧鹏的肩膀,忽然笑了。
“怎么了?”萧鹏问。
“我在想,”她眼睛弯弯的,“明天全剧组都会知道,萧鹏老师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