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举杯为孟子艺庆生,话题很快转移到最近的趣事和工作上。
“子艺,你下部戏是不是要进组了?古装那个?”汪苏龙问。
“对,下周就进组了,在横店。又是大夏天拍冬天戏,想想就绝望。”
孟子艺喝了口果汁,苦着脸,手却一直轻轻抚摸着膝上那本手抄册子的封面。
“鹏哥呢?《血字的研究》之后,是不是该写《哈利·波特》第二部了?”李雪秦关心道。
“都在计划中。”萧鹏点头,“福尔摩斯系列会穿插一些短篇,像‘红发会’这种。”
“‘红发会’?”王鹤隶耳朵尖,“这又是什么案子?名字好奇怪。”
“一个很有趣的委托。”萧鹏简单带过,不想剧透太多,“等写完你们就知道了。”
孟子艺在桌子底下悄悄碰了碰萧鹏的手,嘴角抿着笑——只有她知道“红发会”大概是什么样的故事,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用餐间隙,孟子艺小心翼翼地把三本书重新放回礼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她凑近萧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这三本书……我太喜欢了。特别是最后那本。”
“喜欢就好。”萧鹏侧头看她,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你抄了多久?说实话。”她不依不饶。
萧鹏笑了笑:“大概……十多天?从我定稿后就开始准备了。”
“你都不睡觉的吗?”孟子艺皱眉。
“睡啊,就是睡得晚点。”萧鹏说得轻松,“而且,抄写的过程其实很有意思,能发现一些在电脑上看不到的细节。比如,华生某段心理描写的节奏,或者福尔摩斯某句台词的语气。”
孟子艺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感动像温水一样漫开。他总是这样,把最用心的部分说得轻描淡写。
餐后,大家移步到露台的沙发区喝酒聊天。夜风微凉,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
孟子艺和萧鹏并肩靠在栏杆边,暂时远离了人群的喧闹。
“下周进组,又要好久见不到了。”孟子艺看着远处的灯光,轻声说。
“嗯。”萧鹏应了一声,“剧本都熟悉了?”
“差不多了,就是台词有点拗口,又是文言文又是专业术语。”
孟子艺叹气,“有时候背到半夜,脑子都木了,就特别想……”
她顿了顿,改口道,“特别想找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萧鹏低低笑了:“那以后你背台词背累了,就给我发消息,我给你讲讲‘红发会’的进展——虽然你已经是唯一知道大纲的人了。”
“说定了。”孟子艺眼睛弯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轻柔。露台另一头,汪苏龙在即兴弹唱,王鹤隶跟着哼,气氛松弛美好。
萧鹏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静一些:“子艺。”
“嗯?”
“那三本书,”他看向她,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鬼吹灯》是我写作真正开始的起点。
《哈利·波特》是我献给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完整宇宙。
而《血字的研究》……”他顿了顿,“是我目前最投入、也最骄傲的作品。
它还没见过读者,还没经历过市场的检验,但我觉得——不,我确信——它会是我写作生涯里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孟子艺转过身,面对着他,认真听他说。
“写《鬼吹灯》的时候,我还是个刚‘醒来’的人,试图在这个文化荒漠里点第一把火。
写《哈利·波特》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受到读者对我写的内容的喜爱。”
而写《血字的研究》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柔了,
“我已经知道,有个人会在我写完每一章后第一时间阅读,会为华生担心,会为福尔摩斯惊叹,会在深夜里跟我讨论某个细节是否合理。
那个人让写作这件事,不再是一个人的远征。”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栏杆上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快在他的掌心下回暖。
“所以,我把这三本书送给你。
不是作为作者送给读者,而是作为萧鹏,送给孟子艺。”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这是我走过的路,是我建造的世界,也是我想和你分享的全部。
你愿意……一直做我的第一个读者,我的‘华生’,我故事里最重要的人吗?”
夜风似乎停了。远处汪苏龙的歌声、朋友的笑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孟子艺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胸腔里。
她看着他。看他眼里映着的城市灯火,看那灯火深处自己的影子。看他握着她的手,温暖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