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鼻子,“烦死了。”
萧鹏沉思片刻,放下茶杯。
“我的想法是,顺其自然,但不过度曝光。
我们不主动去‘官宣’什么,但也不必刻意避嫌。
我们是朋友,是彼此欣赏、相处愉快的朋友,这是事实。至于别人怎么解读,我们控制不了,也没必要为他们的想象负责。”
他看着她的眼睛,“关键在于我们自己的相处是否舒服、真实。
如果因为外界的噪音,就改变我们原本自然的交往方式,那才是因噎废食。”
他的态度理智而坚定,给了孟子艺一种安心的力量。
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一向‘黑红’体质,习惯了。
倒是你,大作家,突然卷进这种八卦里,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我的形象建立在作品之上。”
萧鹏淡然一笑,“读者因为我的书写得好而认可我,不会因为我和谁传绯闻就否定我的作品。
反之亦然。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我不认为和一位优秀的、真实的女性交往,是什么需要遮掩或损害形象的事情。”
这句话让孟子艺心头一暖,某种被郑重对待、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充盈心间。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外界的纷扰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茶过三巡,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萧鹏的新计划。
“你真的要写侦探小说啊?” 孟子艺眼睛发亮,充满了好奇,
“那可是完全不同的领域。我看过一些,那些诡计设计起来感觉好烧脑。
你打算自己原创一个侦探吗?像直播时大家说的,去挑战那些……嗯,很嚣张的外国作品?”
萧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变得深远:“原创一个侦探世界,确实是个诱人的挑战。
不过,在构思的过程中,我脑中反复浮现的,却是另一个早已成型的身影。
他并非来自我的原创构思,而像一段尘封的记忆被唤醒。”
“哦?” 孟子艺好奇地倾身,“什么样的身影?”
“一个住在伦敦贝克街221号B座,穿着睡袍在晨间拉小提琴,善于通过观察靴子上的泥点、手杖的磨损、甚至袖口的痕迹来推断陌生人职业与经历的先生。”
萧鹏缓缓描述,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与怀念,
“他性格孤傲,思维迅捷如闪电,对无聊的日常充满不耐,却对最复杂的谜题有着野兽般的兴奋。
他有一位忠实的医生朋友,用朴实而充满敬意的笔触,记录下他那些匪夷所思的破案经历。”
孟子艺听得入神:“听起来……好具体,好生动。就像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一样。这是你新构思的主角吗?已经这么完整了?”
萧鹏看着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完全是‘构思’。更确切地说,是‘发现’与‘重现’。
在我的认知里,他和他那位医生朋友的故事,早已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侦探宇宙。
他的名字,叫夏洛克·福尔摩斯。他的朋友兼记录者,是约翰·H·华生医生。
而他们的故事合集,被称为《福尔摩斯探案集》。”
“福尔摩斯……华生……” 孟子艺重复着这两个绕口但充满魅力的名字,“听起来……很有英伦风味。
所以,你是想写一个类似风格的、发生在英国的侦探故事?”
“不是类似风格。” 萧鹏放下茶杯,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打算创作的,就是《福尔摩斯探案集》本身。”
孟子艺微微张开了嘴,有些惊讶:“可是……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完整的、已经存在的系列?
你要全部自己原创出来?
这工程量会不会太大了?
而且,英国背景,维多利亚时代的风貌细节……这些都需要极其深厚的考据吧?”
“这正是挑战所在,也是意义所在。”
萧鹏解释道,“你记得直播时,大家提到当前侦探小说市场被某些作品垄断,甚至带着轻视吗?
《福尔摩斯探案集》,在我看来,必将是侦探文学史上无法绕过的一座高山,将会是真正定义了‘咨询侦探’这一形象、将逻辑演绎法推向极致的经典。
它不仅仅是一个个孤立的谜题,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一种思维方式的赞歌。
将这样的作品带到我们的世界,本身就是对‘侦探小说只有某种特定模式’这种论调最有力的回应。
它用其自身的永恒魅力证明,伟大的推理故事,属于全人类共有的智慧结晶。”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创作者特有的光芒:
“至于考据与创作,这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