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务公司、各种合作方、还有税等等层层分下来,艺人本身拿的确实不多,尤其你是第一次开这种级别演唱会,很多成本压不下来。”李月解释道,“大头确实被票务公司和中间环节赚走了。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业内一直有传言,有些票务公司会刻意控制出票量,与黄牛勾结,抬高二级市场价格,利润他们再私下分。你这演唱会票秒空,黄牛价炒上天,说不定真有猫腻。但我们没有证据,而且票务这块水太深,牵涉太广,没有实锤,谁也动不了。”
苏见信听得牙根痒痒。“妈的!哥们儿在台上卖命,粉丝在台下掏心掏肺还掏空钱包,结果钱都进了那帮吸血鬼和黄牛的口袋?”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但正如李月所说,没有证据,无可奈何。这感觉,比被人当面说《兰亭序》写得一般还憋屈。
“算了,这次就当积累经验,打响口碑了。”杨蜜看他一脸郁闷,开口安慰,“演唱会的品牌效应和长远价值,不是眼前这点分成能衡量的。而且,下次再开,我们就有更多谈判筹码了。现在,有另一件事更需要你操心。”
“什么事?”苏见信有气无力地问。
“李荣昊的专辑,下周就要正式发行了。”杨蜜说,“你作为最佳损友,不得去盯一下最后冲刺?而且,作为公司一哥,你不得帮他站站台,宣传宣传?”
苏见信一拍脑袋:“对哦!差点把昊哥这事忘了!”
演唱会的郁闷暂时被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