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录制现场
    分组结果尘埃落定,24小时倒计时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几组人马几乎没有任何寒暄,立刻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奔向各自分配的独立练习室。

    练习室里,设备齐全,门一关,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张亮影放下随身的小包,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就转身看向苏见信,那双眼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见信,那首歌”她开门见山。“de、谱子,或者至少有个方向?24小时,我们需要尽快确定编曲框架、和声分部,还有最重要的,情绪推进和声音设计。” 她显然非常期待,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些。

    苏见信看她那么认真,也收敛了嬉皮笑脸,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叠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高潮部分的声音设计,歌词是关键。亮影姐,你先看看这个。”

    张亮影疑惑地接过那张纸,低头一看,洁白的A4纸上,居中打印着一个巨大的、加粗的汉字:

    “啊!”

    张亮影:“……?”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把纸拿近了些,又拿远了些,翻到背面看了看——空白。

    她抬起头,看向苏见信,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你特么在逗我?”的疑问,连惯常的笑容都僵住了。

    “见信,”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但语调已经有点上扬,“你是不是拿错歌词了?还是节目组的道具?” 她怀疑这是不是苏见信的恶作剧。

    “没错,就是这张。”苏见信一脸正经,“这首歌,这个字,就是精髓。”

    “一个啊字?”张靓颖觉得自己的音乐素养受到了挑战,“整首歌的高潮,用一个感叹词来演绎?这会不会太单薄了?虽然情绪可以很饱满,但作为歌词主体……”

    “亮影姐,”苏见信打断她,走到她面前,指着那个啊字,无比认真,“这个啊,它不是普通的感叹。

    它是黑暗中挣扎的嘶吼,是绝境中迸发的呐喊,是看见微光时的狂喜,是冲破枷锁时的释放,是最终接纳命运、与光同尘的叹息。

    它需要承载整首歌所有的情感重量和戏剧转折。”

    他看向张亮影的眼睛:“而您的声音,就是赋予这个字千变万化、直击灵魂的画笔。我们需要做的,不是用复杂的歌词去叙述故事,而是用最极致、最纯粹的声音本身,去描绘那个故事。

    苏见信的描述极具画面感和煽动力。张亮影愣住了。她做歌手这么多年,唱过无数歌词优美、意蕴深长的歌曲,但从未有人跟她提出过如此大胆的想法,用纯粹的声音技巧和情感递进,去演绎一个最简单的字,并以此作为一首歌的核心高潮和记忆点!

    这想法……疯狂,但仔细一想,如果成功,这将是声音技巧与情感表达完美结合的典范,绝对能在《天赐》的舞台上留下经典一幕!

    “苏见信,你真是个天才”她摇摇头,满脸欣喜,“我喜欢这个想法。用声音作画,用‘啊’叙事,这很有意思。来吧,我们抓紧时间。你需要我怎么配合?音域跨度?气息控制?还是情感层次的细化?”

    接下来的二十多个小时,两人反复探讨、试唱、调整。两人偶尔也会有分歧,但都在音乐的共同追求下迅速达成一致。

    累了就靠在椅子上短暂休息,饿了就扒拉两口节目组送来的盒饭。时间在激烈的创作和排练中飞速流逝。

    24小时后,《天赐的声音》第二期直播录制现场。

    灯光璀璨,观众沸腾。经过第一期的分组,第二期将直接呈现六组搭档的天赐合作舞台。直播弹幕早已蓄势待发。

    主持人热情开场后,第一组登场——胡彦斌 &a; 白举纲。

    这两位,一位是音乐才子,一位是摇滚少年,风格看似不搭,但他们选择了一首经典《单恋一枝花》进行颠覆性改编。

    胡彦彬加入变速节奏,白举岗则贡献了嘶吼式演唱。整个舞台效果很炸,但炸得有点吵闹。

    弹幕飘过:“这哪是唱歌,这是要打起来吧?”“彬哥和岗岗是不是互相不服?”“音乐性很牛,但听起来有点累。”

    第二组,汪酥胧 &a; 林云儿 带来甜蜜对唱《哎呀》。

    汪酥胧活泼俏皮;林云儿苦练中文,虽然发音依旧带着泡菜味,但甜美的嗓音和努力的模样加分不少。

    两人在舞台上互动可爱,眼神交流频频,舞台洋溢着粉红泡泡,现场观众和弹幕一片“磕到了!”“好甜!”“云儿中文又进步了!”“虽然唱得一般,但养眼啊!”

    第三组,刘希君 &a; 王合野 演绎《大风吹》。

    刘惜君空灵的嗓音与王合野略带沙哑的声线形成对比。整体效果,怎么说呢,只能说刘希君唱得确实不错,声音干净剔透,情感细腻。但这首歌的旋律总让人觉得在哪里听过。

    弹幕:“惜君声音没得挑,但这歌是不是有点耳熟?”“王合野原创的?旋律好像那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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