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片刻喘息
    Baby脸上依旧一副甜美笑容,正转头和旁边的邓朝说话,仿佛刚才桌下的小动作完全不存在。

    但苏见信分明看到,她眼尾余光,几不可察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还有点别的意味。

    “我靠!影姐你这是什么路数?鸿门宴还是美人计?哥们儿虽然帅,但也不能这么随便啊!这众目睽睽的,我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可不敢让蜜姐知道我乱来。” 苏见信内心警铃大作,瞬间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防御模式。

    他立刻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拉开距离,同时把双腿并拢,收回到自己椅子下方,确保不会再有任何意外接触。

    接下来的时间,苏见信拿出了比应对灌酒更高的警惕心。

    他全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专注于和岑台以及其他男性工作人员聊天,绝不给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任何可乘之机。

    偶尔Baby笑着插话,他也只是礼貌回应,眼神绝不乱瞟,身体姿态充满“莫挨老子”的正义凛然。

    Baby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态度,后面没再有什么动作,只是笑容淡了些,转而和其他人谈笑风生了。

    “好险好险” 苏见信心里抹了把冷汗,“娱乐圈的水果然深,吃个庆功宴都能遇到盘丝洞。还好哥们儿意志坚定,坐怀不乱,不然明天热搜可能就是‘苏见信#杨影庆功宴举止亲密’了!这大B当,坚决不能上!”

    他忽然有点理解冠希哥了,这谁能顶得住啊!我现在去学摄影还来得及吗?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苏见信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发飘,看人都有重影了,他似乎还看到岑台在给人小姑娘看手相。

    最后是李月和助理一左一右架着他,才勉强从酒店出来,塞进了保姆车。

    回到下榻的酒店,他被半扶半拖地弄进房间,扔在床上。李月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叮嘱助理守着点,才疲惫地离开。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苏见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酒意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疼。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框是杨蜜。

    他手指动了动,想发条信息问她到北京了没,访谈顺不顺利,或者就简单说声“新年快乐”。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终,他只发过去四个字:

    “蜜姐,到了吗?”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脑海中一会儿是《兰亭序》的山水画卷,一会儿是庆功宴上晃动的酒杯和人脸,一会儿是桌下那转瞬即逝的触感,最后,定格在杨蜜那间空荡荡的、只剩一杯热茶的休息室。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串红豆的触感,虽然早已被她拿走。

    “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叹什么。

    酒精最终战胜了思绪。

    跨年晚会的辉煌与庆功宴的混乱仿佛还在昨夜,日历却已无情地翻到了月末。

    这一个月,他过得比快递分拣中心的包裹还要忙,简称:不是人过的日子。

    行程安排堪称变态:

    ? 通告:杂志拍摄(从时尚硬汉到文艺青年无缝切换)、电台专访(回答第101遍“创作灵感从哪里来”)、综艺飞行(在游戏环节被虐还要负责逗笑)、品牌站台(微笑着举起产品,心里默念“打钱真快”)。

    ? 广告拍摄:手机(展示科技感)、巧克力(展示甜蜜笑容,众享丝滑,实际甜到齁),他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产品展示机器人”。

    交通工具成为了第二个家,保姆车座椅的弧度他比自家沙发还熟悉,飞机舱内是他补觉圣地,高铁站VIP通道的保安大哥已经能跟他点头寒暄“信哥又来了?”

    与杨蜜的时空交集基本为零。两人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跨年那晚他发的“到了吗?”和杨蜜隔了六小时才回的“刚录完,一切顺利。你少喝点。”

    之后,就只剩下李月转达的工作安排和杨蜜偶尔“诈尸”般发来的“注意休息”“别怼记者”“形象管理”等“老板关怀三连”。

    苏见信有次半夜收工,看着窗外陌生城市的灯火,忽然有点想念杨蜜拧他耳朵的疼痛感和那串红豆手串的触感。

    身体损耗肉眼可见,黑眼圈用三层遮瑕都救不回来,喉咙因为频繁演唱和采访一直处于“濒临罢工”状态,李月随身携带的胖大海和润喉糖成了他最亲密的战友。

    终于,在1月31号,苏见信完成了年前最后一个通告——阿里的年终盛典表演。

    唱完《夜曲》和《兰亭序》(马老板强烈要求,加钱了),在粉丝的尖叫和老板们的掌声中,他保持着笑容下台,一把钻进保姆车,瘫在了座椅上。

    “月姐~”他有气无力。

    “嗯?”

    “后面还有安排吗?”他声音带着一股半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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