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谁？你的？”
“听起来这么不可思议吗？”路明非问。
“是看起来不可思议。”芬格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路明非一遍，“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骚，在芝加哥大学做学生不过瘾，背地里偷偷摸摸收徒弟。”
“不是不是！”路明非赶忙否认，“我当然没有那种想法，是人家主动拜师的。”
芬格尔的眼神有点怪异：“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因为很诡异啊！”芬格尔说，“你甚至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竟然能在计算机的领域里收到学生，而且你不是做游戏的吗？已经发行了？”
“好吧，其实我也挺意外的。”路明非挠头，“游戏才刚过一半，到发行还有段日子呢？”
“那你这学生看中你什么了？”
“应该……是技术吧。”
芬格尔鼓掌：“不错不错，提前练手，方便你读研以后留校当老师。”
“啊？”路明非一愣，“我没想那么多。”
“那你干嘛要答应？”芬格尔问，“喜欢当老师的感觉？”
“额……”
路明非被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要答应做师父？
总不能真是因为日暮戈薇和绿色JK吧。
芬格尔盯着支支吾吾的路明非，像是看出了什么。
“女孩子？”芬格尔问。
“唔……是。”
“好看吧？”
“不知道。”路明非舔了舔嘴唇。
“声音好听？”
“没听过。”
“那就是性格好，说话好听。”
芬格尔一针见血。
路明非“嗯”了一声。
“理解。”芬格尔点点头，“以前我做过约拍摄影师，就喜欢夸我的顾客，觉得我拍的好的给打折，觉得我拍的不行的狠狠收钱。”
路明非哭笑不得：“我倒没有那么现实，现在想想就像闹着玩一样。”
“那你教人家知识没有？”
“教啦，我很负责，她学的也蛮好的。”
“那你们玩真的了！”芬格尔耸肩，“看不出来你这个老师还挺认真。”
“其实不光是我付出。”路明非老实说，“她也在游戏上帮了我不少忙。”
芬格尔听明白了：“互帮互助呗，我也在电影论坛上认识不少朋友，什么圈子里都有这种裙带关系，有亲友也有师徒。”
“那你们都见过吗？”路明非突然问。
“有啊，线下活动的时候经常会见，但大多都是电影圈的打工人，人家大导演都不带搭理我的。”芬格尔说，“论坛上大家聊作品，线下相处的也都很融洽，这不就蛮好的。”
路明非沉默着。
“怎么？”芬格尔问，“想和徒弟面基？”
“没，没有！”路明非矢口否认，“就是单纯的好奇。”
“那还不简单，直接问人家要照片。”
“不敢。”
“你是师父你怕啥？”
“那多冒昧啊……像变态一样。”
“你也知道自己像变态啊，人家冲你的技术拜师，你只关心人家好不好看。”
“唔……好吧。”路明非给自己一巴掌，“我是变态。”
芬格尔看不懂路明非在干嘛，摇了摇头继续看相机。
但路明非是真的听进去了。
他和小怪兽虽然名义上是师徒，但说到底就是在论坛上认识的好朋友，一起讨论编程和游戏，没有必要把师父关系放在首位，也不需要深入到对方的生活，仅此而已。
虽然不知道小怪兽到底是什么人，长相如何，人家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也有属于自己的精彩生活。
他们的交集只在这个论坛上就足够了。
如果真的有缘分，那终究会有线下活动会让他们见到。
但在那之前，他们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明白了！”路明非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游戏上面，“干活干活！”
游戏的进程已经过半，全流程的框架已经完成，所有的功能模块也都实现，剩下的都只是细节修复的问题。
游戏以为故事作为主线，在有龙存在的世界里面，男主角进入一所屠龙的大学，大学检测到长江的某处流域里藏着龙王的宫殿，派遣学生前往探查。
第一波探查的两位学生专员任务失败，尸体留在水下的青铜城中。
主角和学姐接力了这次任务，历尽千辛万苦终于闯入龙的寝宫，最终却发现龙王是一对兄弟，曾经以人类的身份藏于世间，还和主角是好朋友。
路明非在这个故事框架内增加了很多细节，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