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难以置信的抬起头，零比他要矮了半个脑袋，却依然举起手拍他的手，这一幕有点滑稽又有点违和，但路明非看的眼角微酸。
“的确不是你的问题。”酒德麻衣也说。
她解开身上的阿拉伯长袍，露出完整的样貌来。
那是一张妆容明艳的脸蛋，修长的眼影仿佛绯红的刀锋，她那漆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深色运动服的上面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但最让路明非惊讶的是她的身材，明明只身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却依然能够看出她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长腿几乎和路明非的腰部齐平。
“你……”路明非惊讶的说不出声。
“老板好。”酒德麻衣说，“是我判断错误，贸然袭击了您，抱歉对你造成了困扰。”
“不是……”路明非有点傻眼，“你是私家侦探？”
“算是吧。”酒德麻衣说，“我从事的工作很多，私家侦探只是其中之一。”
“你应该去做模特，或者大明星。”路明非老老实实的说。
零拍着路明非脑袋的手力度加重了一下。
路明非“嗷”了一声，赶忙捂住脑袋躲过去：“我实话实说嘛。”
酒德麻衣看向零：“同行？”
“不是。”零摇头，“学生。”
酒德麻衣又多看了零两眼：“你的身手不错，毕业之后可以加入我的团队。”
“可别！”路明非插了一嘴。
芝加哥大学毕业的双学位高材生，怎么也不适合这种刀尖上舔血的行当。
但两个人都没有理路明非，依旧用某种诡异又契合的方式聊天。
“日本人？”
“俄国人？”
“你的身材不错。”
“你看上去年纪很小。”
“……”
路明非这才发现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但又有着明显的区别，一个脸上写着“世界毁灭也没关系”，另一个脸上写着“唉，怎么那么麻烦”。
非要说的话，这两人也能组成一个团队，只是最好还需要来个能说俏皮话的家伙调剂气氛。
两人的聊天虽然没有营养，但竟然有些莫名的和谐。
“这算什么？不打不相识吗？”路明非问。
零转过头：“现在怎么办？”
路明非挠挠头：“师兄还没有回我的消息，我现在也不知道。”
酒德麻衣大概听明白了，路明非的师兄应该才是今晚的主角，
她看了看小路尽头的地铁站，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刷了两下之后递到路明非眼前。
“今晚有班地铁出了故障，没有抵达站点就失去电力，乘客们正在有组织的撤离，你师兄可能就在这班地铁上面。”
“不是吧！”路明非垂头丧气，“还能再倒霉点吗？”
“没事。”零说，“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惆怅啊！”路明非叹气。
“去喝一杯吧。”零提议，“难受的时候就应该喝酒。”
说到这路明非想起来了，他的胸口被踹了一脚，现在还难受的要命。
“谁？刚刚谁踹的我？”
路明非指着自己的胸口，上面清晰可见一个脚印。
脚印并不大，上面还有人字形的鞋底花纹印记。
路明非去看零和酒德麻衣的脚，零穿着皮面的马丁靴，再往上是紧身的牛仔裤，小腿紧绷而消瘦；酒德麻衣穿着黑色的运动鞋，普通款式的运动裤长度无法盖过脚踝，露出修长的小腿部分。
路明非还想再看仔细一点，就被零一巴掌盖住了眼睛。
“嗷！”路明非嚎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冒昧了。
“应该是我。”酒德麻衣说，“平时穿高跟鞋和作战靴比较多，运动鞋不太穿的惯。”
路明非被震惊到了，酒德麻衣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再穿高跟鞋的话更加吓人，不过这让路明非更加看不透酒德麻衣了，什么人会把高跟鞋和作战靴作为主要穿搭，连运动鞋都不太能穿的惯。
“抱歉。”酒德麻衣继续说，“刚刚有些着急，没收住脚。”
她很有诚意的给路明非道歉，但路明非完全不敢接受，酒德麻衣的手里还拎着棒球棍，一棍能把路明非抡死的那种。
“咱们还是去喝酒吧！”路明非顺着零的话说，“不打不相识，今晚不醉不归。”
“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喝酒。”酒德麻衣突然说。
路明非有点尴尬的挠头，他听老唐说过酒德麻衣的行事风格，只承担任务中的内容，任务之外的内容一概不参与，哪怕加钱也不行。
“不过今天可以破例。”酒德麻衣又说。
路明非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