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你真的看到了吗？”路明非还是忍不住问，“芬格尔让你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过给我盖上被子？”
零一边走一边说：“试过，但你夹的很紧，他尝试后就放弃了。”
路明非绝望了：“我不是很懂你们俄国的交际习惯，但我们已经熟悉到可以坦诚相见的地步了吗？”
零的脚步突然顿住了，扭过头看路明非。
路明非猛地捂住嘴，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虽然路明非被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但零却是清清白白，何来的坦诚相见。
“我说错了！”路明非自己给自己掌嘴。
但零显得很认真：“我们俄国没有这种交际习惯。”
“是是是！”路明非点头答应着，“我就是脑子抽了，你就当没听见。”
“但坦诚相见的话……”零想了想说，“是你们那里的交际习惯吗？”
路明非下意识挠脸，他的脸被零的视线盯得发烫。
这一刻路明非相信，哪怕他说国内确实有坦诚相见的交际习惯，零也会毫不犹疑的选择接受。
但路明非还是怂了，他继续摆手：“怎么可能，我们那的交际无非简单的很，无非就是吃饭喝酒唱歌什么的，再好点就是约着出去玩。”
“玩什么？”零问。
路明非就佩服零这种性格，对待任何事情都像是面对学术，连这种话题都要刨根问底。
路明非想了想：“这个分人咯，有的人喜欢聚在一起聊八卦，有些人喜欢逛街疯狂买东西，咱就是各种各样的圈子，有的钓鱼有的桌游有的打游戏。”
“那你呢？都玩什么？”
“我啊，没事就打打游戏什么的。”路明非说，“星际争霸你知道吗？”
“不知道。”零说，“但我可以学。”
“你一个女生肯定不知道，啊你说什么？”路明非愣住了，“可以学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一时间路明非有点不知所措：“也不是很有这个必要，对你来说，游戏不应该是浪费时间的一种消遣的方式吗？”
“并不是。”零说，“只要完成规定的学业任务，任何消遣的手段都只是排解压力的途径，我选修了富山雅史教员的心理课程，他跟我们分享他听过的一句话，每个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不良嗜好，那是你热爱生活的主要原因。”
“精辟！”路明非总结，然后又擦汗，“所以你也觉得打游戏是不良嗜好是吗？”
“等我学会之后就知道了。”零说，“按照你们的社交习惯，届时我们可以一起消遣。”
路明非还真的来了兴趣，零是货真价实的高智商女生，如果她能够进入星际争霸的圈子，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实力表现。
“好啊！”路明非提到星际就兴奋了，“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人族防御强，科技多，机械部队见长；神族有先进的灵能科技，高机动性高攻击力；虫族擅长爆兵，扩张速度很快。考虑是你的的话，可以选择人族作为新手入门的种族……”
零听得很认真，然后从包里翻出笔记本电脑递给路明非。
“帮我下载。”
路明非大喜：“这么着急吗？”
零点头：“你欠了19个小时的作业内容，等你的时候会很无聊，刚好试试。”
路明非的眼睛都直了：“你是说，我补作业的时候，你在旁边打星际？”
“嗯。”
“我……”路明非垂头丧气，“哪怕是两倍的时间我也补不完作业了。”
“为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们在图书馆里选了个僻静的角落，零就把路明非提交的所有作业翻了出来。
“这是需要修改的部分，我做成了表格的形式，这是打印出来的文件。”
零递给路明非一沓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着修改意见和注释。
“这么多？”路明非傻眼了。
“嗯。”零给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有问题随时问我。”
路明非看着零点开游戏，视线已经被直直的吸引过去。
“不用麻烦你指点。”零说，“我会自己解决遇到的问题。”
“好。”路明非的视线还是收不回去，“点这个，然后……”
零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路明非。
“怎么了？”路明非问。
“确实遇到问题了。”零说。
“快说快说！”路明非很想在零的面前证明一下自己，“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你。”
“我？我怎么了？”
零抱起笔记本电脑，直接坐到路明非对面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