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尴尬的擦嘴，然后把果盘放到一边，这下是不敢再吃了。
“不好意思。”路明非说，“我刚刚走神了。”
楚子航依旧很淡然，他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路明非没怎么想就回答了：“就……挺悲催的。”
这种抽象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大概会有一种共识。
可路明非绕开了这种共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的过往。
一个被伤了的舔狗对感情能有什么态度，除了悲催还是悲催。
但路明非不知道楚子航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开了窍还是迷了心智，更不知道他的意图在夏弥还是苏茜。
“你喜欢雷娜塔，是吗？”楚子航问。
“没想到师兄你也会八卦。”路明非说，“其实我还喜欢AKB48，但人太多挑花了眼。”
路明非这话里带着点气，他和零的事情霸占了守夜人讨论区好多天，所有人都觉得他和零关系暧昧，但路明非很反感这种事情搞得路人皆知，像是马戏团里被观看的猴子。
“师兄你到底想问什么？”
楚子航的表情像是在做报告：“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人们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去喜欢一个人。”
“那原因可太多了。”路明非说，“有直接的有文艺的，有霸气的也有浪漫的，你要听那种？”
“直接的。”
路明非脱口而出：“长得好看啊。”
“那还是文艺的吧。”
“文艺的原因就很多了。”路明非说，“坐在教室里的时候，她捧着书靠在床边，窗帘随着风在她面前飞舞，阳光打在她手里的书页上，看一眼就让人心动。”
路明非说完这句有点满意，他毕竟是个文科生，表达的还算唯美。
这一幕源自陈雯雯，后来路明非看到了电影《情书》，里面也有相似的一幕，路明非觉得有异曲同工之妙，于是对陈雯雯的暗恋更加痴情。
楚子航很认真的想了想：“还有吗？”
“还有就是霸气的咯。”路明非继续说，“简单地说就是英雄救美，你被街边的混混围住，有个人从天而降把你给救了，就算是菩萨也得动心吧！”
楚子航摇头：“最后一个呢？”
“最后就是浪漫的。”路明非说，“但生活不是偶像剧，普通人玩不了刻骨铭心，那种浪漫就来自于生活，比如秒回信息，洗着澡擦擦手也要跟你聊天，师兄你做不到吧，你进卫生间都不带手机的。”
楚子航沉默了一下：“真好。”
“什么真好？”
“我说你懂得多真好。”楚子航说，“知道什么是喜欢。”
路明非抓抓脑袋，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这种抽象的名词压根就没有明确的定义，刚刚的那些完全是瞎扯出来的，路明非突然觉得自己有写言情小说的潜质。
“我根本不懂。”路明非摊摊手，“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怎么有资格说这些呢，想想也太可笑了吧，更离谱的是咱们竟然在讨论这个话题，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楚子航只是看着路明非：“因为我不懂。”
“不愧是理科生啊。”路明非叹气。
在这一点上面，文理科生完全不同。
文科生做卷子，哪怕一道题不会，依旧可以写完一整场考试。
但理科生就不一样了，不会就是不会，抓耳挠腮也还是不会。
路明非不死心：“你就没点判断的方式？”
楚子航想了想：“星座算吗？”
“你还信星座？”路明非倒还真的研究过一段时间，他和陈雯雯的星座很和，这让路明非深受鼓舞。
“水瓶对双子。”楚子航说，“和吗？”
路明非下意识看楚子航的眼睛，楚子航一反常态的躲开了对视。
“这两个都是风象星座，一个像风一样灵动，一个像水一样自由，都喜欢思考和交流，不过在感情上都很隐晦，相处下来还是需要一点智慧的。”路明非说，“师兄我记得你是双子座吧。”
楚子航问：“所以是好还是不好？”
“好不好都无所谓，师兄你真的是学霸吗？竟然还会信这个！”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之前也不太了解，这几天听到的。”
“那就很合理了。”路明非说，“其实你心里什么都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知道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咯。”路明非歪着脑袋说，“当你被这些东西困扰，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乱想，纠结什么是喜欢，纠结星座合不合，其实答案已经很显然了，当你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的名字，肯定就是喜欢她咯。”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