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零问。
“没什么，就……在我们那这种东西不会跟外人说。”路明非想要缓和一下，“不过你别担心，如果到时候肚子痛，我可以帮你泡红糖水。”
“红糖水？”
“你们俄国人不喝这个吗？”路明非挠挠头，“能缓解疼痛。”
“ 哦。”零轻声说，“谢谢。”
她终于是听从了路明非的建议，把脚丫从清凉的湖水中抽了出来。
路明非也跟着照做，他冻得也有点受不了了，但不好意思在零之前这么做。
“我有纸。”路明非把纸巾递过去，“把脚擦一下，否则还是会容易着凉。”
“谢谢。”零又说。
她接过纸巾擦脚，但擦脚的纸巾没去丢弃，最后路明非承担了这个任务，小跑着把擦脚的纸巾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
在路明非和零的不远处，一边滨湖的公路旁，布加迪威龙停在那里。
凯撒靠着车门，诺诺则坐在岸边踩水。
“是你安排的烟花吗？”诺诺问，“还挺好看。”
凯撒摇头，他并没有安排人在船上放烟花。
但这个点的湖边没什么游客，放眼望去之后凯撒和诺诺两个人，会是谁准备了这么一场盛大的烟花，像是为他们两人而绽放。
凯撒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那个人刚刚把布加迪威龙的钥匙扔到他手里。
“是路明非？”凯撒猜。
他对路明非了解仅限于新生资料，资料上说路明非并不出众，甚至还有点屌丝，按理说做不出放烟花这种事情。
但在安铂馆内的一幕还是让凯撒怀疑，路明非的眼神里好像藏着另外一个自己，那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像是一只沉睡中的狮子。
凯撒最后还是猜这是路明非的手笔，为了撮合他和诺诺之间的关系，只是凯撒不理解烟花最后一幕那个阿拉伯数字零的用意。
“生日快乐。”凯撒说。
诺诺用脚丫踩了踩水：“这就是我的生日吗？”
“还有生日礼物。”凯撒从前备箱里取出一个礼盒，“给你准备了一块百达翡丽，很配你红色的长发。”
诺诺看都没去看那只名贵的手表，只是盯着凯撒的眼睛看。
“准备很久了？”
凯撒点头：“看展的时候遇到的，配货花了一段时间，好在赶上了今晚。”
他没请求诺诺，就拉起了他的手，把手表戴在了诺诺的手腕上。
“好看吗？”诺诺问。
“好看！”凯撒说。
其实这种话没有回答的必要，诺诺的气质摆在这里，别说是百达翡丽，就是随便戴上一块卡西欧也照样好看。
“我觉得也不错。”诺诺说，“车子太贵重了，但这只手表我很喜欢。”
凯撒微微一笑，他没有揭示这只手表的价格甚至超过布加迪威龙的事实。
“你喜欢就行。”凯撒看着诺诺的眼睛。
诺诺抱着胳膊：“又想表白？”
“嗯。”凯撒说，“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应该被其他的东西打扰。”
“还挺绅士。”诺诺蹦跳着返回副驾。
凯撒替她关上车门，然后坐上主驾：“想回去了？”
诺诺看了看手表：“去吃宵夜！”
“好！”凯撒发动了车子，“吃点什么？我知道几家24小时营业的米其林上星餐厅，我去随时都有位子。”
“不用那么麻烦，米其林上星也不代表一定好吃，相比起来我宁愿回国吃大排档。说起来我今天还没有吃到蛋糕，去找一家甜品店就好！”诺诺比了个出发的手势，“go go go！”
……
路明非和零从湖边离开，小路上只有路灯还在亮着。
“终于周末了。”路明非说着废话，“明天得睡个懒觉，零你呢？”
“去图书馆。”
“零你实在是好学的过分了，就没想着放松一下？”
“今晚看了烟花，已经是放松了。”
“不是吧！那也太无趣了，你就没点不良嗜好？”
“为什么要有那种东西？”
“因为那是我生活下去的动力啊！”路明非解释，“只是学习也太痛苦了吧，所以我喜欢游戏，睡觉，还有美食。”
“我不玩游戏，睡眠时间充足，也会按时吃饭。”
“那不一样！”路明非纠正，“每天摄入两千大卡的能量只能保证你的日常生活，但不能带来其他的愉悦感，而美食能够刺激味蕾，让你的大脑分泌多巴胺，获得更多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