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课的时候，零还只是坐在第一排，一听到古德里安教授说分组，就忙不迭的出现在了路明非身边。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路明非有点结巴。
雷娜塔这才把路明非的手松开：“我来做你的队友。”
“可是我已经……”路明非手足无措的看向摇滚男孩，摇滚男的脸上有点无辜又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路明非的嘴巴动了动，实在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倒是雷娜塔替路明非解了围，她指着摇滚男孩，做了个“滚”的表情。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但路明非分明感受到了那个“滚”的意思。
摇滚男表现的相当顺从，收拾起纸笔就往前排挪窝，虽然队友的事情还没解决，但依旧是回过头给了路明非一个眼神。
路明非一样也读懂了这个眼神，对能够撩动雷娜塔这样级别的美女的路明非表示尊敬。
可不管怎么样，雷娜塔也算是突然出现截胡，路明非感觉自己好像一件商品。
“为什么是我？”路明非小声问，“这间屋子里有很多学霸。”
教室里坐着二十来个人，这是小班教学的规模，看上去大家来自世界各地，虽然肤色、发型、文化完全不同，但每个人都顶着一张“我很聪明”的脸。
雷娜塔翻开课本：“因为我只认识你。”
“额……这个理由真的是……无懈可击。”
古德里安的课仍在继续，零也没有继续和路明非聊天的打算。
路明非有点泄气。
身边的队友虽然拥有校花级别的美貌，但实在是冷的没法接近。
相比之下，那个摇滚男孩倒是更对路明非的胃口，起码还能在枯燥的课堂上聊天解闷。
身边没了人聊天，路明非只能一门心思听课，得到奖励加持之后，听课效果显著增加，哪怕是古德里安急促的口语也能轻松听懂。
这是个好事，但唯独三心二意的状态没能改变。
路明非的注意力只集中了十来分钟，就迷迷糊糊的发起了呆，等到恍惚过来的时候，古德里安的板书已经写满了两大张黑板。
“同学们！”古德里安介绍，“刚刚我着重介绍的部分，都是本学期的重点内容。”
“什么！”路明非慌了，“我还什么都没记呢！”
一个笔记本被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那是依旧抬头听课的雷娜塔。
“这……”路明非一愣。
“不用谢。”雷娜塔说。
路明非眨眨眼：“恩人啊！你这事迹，都足够荣获感动芝加哥大学十佳好同学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雷娜塔说，“你是我的组员，我不希望进度被这些小事影响。”
路明非被这句话噎到了，但还是迅速把笔记抄在自己的本子上。
时间卡的刚刚好，路明非赶在下课的前一秒补完了所有笔记。
“感谢！”路明非松了一口气，把笔记本还给雷娜塔，“无以为报！”
路明非不知道“无以为报”用英语怎么翻译，其实说的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我的感谢。”
雷娜塔盯着路明非的眼睛，沉默。
路明非摸摸自己的脸，心说我脸上也没有东西啊。
雷娜塔终于开口了：“你可以请我吃饭。”
“吃饭？”路明非有点傻。
尽管路明非已经对雷娜塔的性格有些了解，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本能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说要表达感谢。”零说。
“可怎么感觉你像是奖励我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路明非赶忙说，“你想吃什么？”
“都行。”
十分钟之后。
路明非和雷娜塔坐在餐厅靠窗的角落，面前是路明非精心挑选的漂亮饭。
德式猪肘，米兰炸猪排，咖喱鸡，奶油通心粉，考虑到雷娜塔来自俄国，路明非还贴心的准备了一份大列巴。
“快吃吧！”路明非兴致勃勃的抄起刀叉，这些都是路明非喜欢的食物。
雷娜塔沉默了一会：“我不太饿。”
“哦，那你少吃点。”
路明非没觉得自己点的餐有什么问题，很爽快的切了一块猪肘子到盘中。
“来之前我还担心会吃不惯，现在看来，芝加哥大学的食堂很合我的胃口，特别是这个猪肘子，香得很，零你要不要来一块？”
“零？”
“你忘了我上次给你起的外号了。”路明非嚼着一块猪肘，“零压力，零障碍，零负担，现在来看，你连食欲都是零，这些好吃的都不激动。”
零继续沉默：“其实我在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