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墨也站起来，看着窗外。天色渐晚，省厅大院里的路灯已经亮了。

    “方博士，”他忽然问，“您觉得，这次培训能成功吗？”

    方明转过身，看着这个年轻的副主任。林知墨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一丝不确定——不是对自己能力的不确定，而是对这次“实验”效果的不确定。

    “知墨，”方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任何新事物的推广，都不会一帆风顺。这三十个人里，可能有一半能真正掌握方法并用好，有四分之一会用但用不好，还有四分之一可能根本接受不了。这很正常。”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只要有三五个人，回去后能用新方法破几个漂亮案子，产生影响，带动身边的人学习，这次培训就值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火种刚播下时，总是微弱的。我们要有耐心。”

    林知墨点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肩上的责任让他不得不思考更多。

    两人收拾好材料，离开会议室。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其他办公室都下班了。

    “对了，”方明在电梯口说，“开班仪式上，总队领导都要来。刘副总队长让我转告你，开班讲座好好准备，要‘有高度，有深度，还要有温度’。”

    “有温度？”林知墨有些不解。

    “就是别太学术，让一线刑警听得进去。”方明笑了，“你那些理论，得翻译成警察能懂的话。这个你在行。”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电梯，轿厢缓缓下降。

    “还有五天。”方明说。

    “嗯，五天。”林知墨看着电梯楼层数字的变化。

    电梯门打开，一楼到了。两人走出公安厅大楼，深秋的晚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

    “回去好好休息。”方明叮嘱，“接下来半个月，够你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