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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林知墨眼睛一亮,“这不是普通的招工诈骗。也许,招工只是幌子,真实目的是把人骗到某个地方。”
林知墨翻看刘淑芬的日记。
日记记得很简单。最后一篇日记是失踪前一天写的:
“5月18日:明天就去省城了。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带了五百块钱,两百是路费和备用,三百是押金(那个经理说要交押金)。希望这次能成。”
林知墨合上日记本。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他说,“先通过信件建立联系,用高薪工作诱饵,获取信任。然后以面试为由,把她骗到省城。但在中途的服务区,提前安排人‘接应’,把她带走了。”
“为什么要在服务区动手?为什么不等她到省城再动手?”秦铁山不解。
“也许省城有风险。”林知墨分析,“在省城,她可能会联系女儿,可能会去真正的劳务市场核实。但在中途的服务区,她孤立无援,对环境陌生,更容易控制。”
沈冰脸色发白:“那她现在……还活着吗?”
林知墨没有回答。
根据行为分析,如果这是有预谋的绑架,那么绑匪要么有特定目的,要么有“用途”。刘淑芬没有富裕的亲属,勒索可能性低。报复也缺乏动机。
那么,最可能的“用途”是什么?
四十二岁下岗女工,能做什么?
“查一下近期类似失踪案。”林知墨说,“不仅是南江,周边市县也要查。看看有没有其他中年女性,在找工作过程中失踪的。”
这个工作量很大,1994年没有联网的失踪人口数据库。
但林知墨有种直觉:刘淑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行动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周建国打来的。
“知墨,刚接到省厅通报。邻市最近发生了三起中年女性失踪案,都是下岗或农村妇女,都是在去外地找工作的途中失踪的。省厅怀疑是有组织的拐卖团伙,要求各地并案侦查。”
林知墨心头一沉。
他的直觉是对的。
这不是个案,而是一张网。
一张专门针对弱势女性,以“招工”为诱饵的人口黑网。
而刘淑芬,已经落入网中。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