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保险单后的黑手
让你买保险?或者,你有没有签过什么保险单?”

    “保险?”王强茫然,“没有啊。我爹只说他给我买了保险,具体什么保险,我没问……”

    询问持续了二十分钟。王强知道的信息有限,但“悦来茶馆”和“李/黎老板”这两个线索,已经很有价值。

    送走王强后,秦铁山立刻部署:“派人去悦来茶馆,找老板和服务员了解情况,看最近有没有一个建筑工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和开白色面包车的‘老板’在那里见面。”

    “我去吧。”林知墨说,“我想亲眼看看那个环境。”

    上午十点,林知墨和秦铁山便衣来到悦来茶馆。

    茶馆位于老城区的巷子里,门面古旧,里面摆着八仙桌和长条凳,坐着些喝茶、下棋、聊天的老顾客。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烟味。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胡,听说是警察来调查,很配合。

    “王建国?有印象!”胡老板说,“经常来,每次就点最便宜的茉莉花茶,一坐半天。最近半个月,确实有个开面包车的人找他,两三天就来一次。”

    “那个人长什么样?开什么车?”秦铁山问。

    “四十多岁,中等个子,有点发福,穿西装,但不合身,像地摊货。”胡老板回忆,“开一辆白色小面包,车挺旧的,停在巷子口。他每次来都抽红塔山,说话有点官腔,自称‘李经理’。”

    “李经理?”林知墨追问,“全名叫什么?做什么生意的?”

    “没说全名,只说做‘建材贸易’。但我看他不像正经生意人。”胡老板压低声音,“有一次我路过他们那桌,听见他在跟王建国说什么‘保单’、‘受益人’、‘意外赔偿’……王建国听得一愣一愣的。”

    保单!果然涉及保险!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林知墨问。

    “大前天,哦,就是9月18号,晚上七点多。”胡老板很肯定,“那天李经理来得早,和王建国在角落里谈了大概一个小时。王建国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李经理倒是一脸笑容。”

    9月18号晚上。王建国的死亡时间推断在9月19号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之间。

    也就是说,在遇害前一天,王建国还和这个“李经理”见过面。

    谈话内容是什么?是否与谋杀有关?

    “胡老板,”林知墨说,“如果再见到这个李经理,你能认出来吗?”

    “能!”胡老板点头,“他左眼角有颗黑痣,挺显眼的。”

    左眼角黑痣。又一个识别特征。

    林知墨和秦铁山离开茶馆,回到车上。

    “左眼角有黑痣,开白色昌河面包车,抽红塔山,自称李经理,做‘建材贸易’……”秦铁山念叨着,“范围已经很小了。我这就让各派出所按这个特征排查!”

    “等等。”林知墨说,“他自称李经理,但不一定姓李。可能是化名。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查清楚,他背后是否还有人。”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只是个执行者?背后还有主谋?”

    “骗保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如果这个李经理真是保险从业人员或中间人,他应该知道,保险理赔需要严格审核,尤其是高额意外险,保险公司会重点调查。他敢动手,要么是有把握通过审核,要么……是有内应。”

    秦铁山倒吸一口凉气:“保险公司内部有人配合?”

    “不一定是直接配合,但至少有人提供信息,或者能在理赔时‘行方便’。”林知墨说,“查一下太平洋保险公司负责王建国保单的业务员,以及可能接触过这份保单的理赔人员。”

    “明白!”

    下午两点,排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西郊派出所报告:在城西一个汽修厂里,发现一辆白色昌河面包车,车主叫李福来,四十五岁,无固定职业,平时倒卖些建材,偶尔帮人拉货。左眼角确实有颗黑痣。

    更重要的是,汽修厂老板反映,李福来昨天来修车时,特别着急,说车底盘沾了很多泥,要赶紧清洗。修车工清洗时,在底盘缝隙里,发现了一些暗红色的疑似血迹,以及少量水泥粉末。

    血迹!水泥粉末!

    秦铁山立刻下令:“控制李福来!搜查车辆和住处!”

    下午三点,李福来在自家租住的平房里被抓获。当时他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趟远门”。

    面对警察,李福来起初还强装镇定:“警察同志,找我什么事?我犯什么法了?”

    但当秦铁山出示搜查令,刑警从他床底下搜出一件深蓝色工装外套,上面少了一颗纽扣,而缺失纽扣的位置,正好与矿洞口发现的那枚YKK纽扣吻合时,李福来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不是我的衣服……”他还在狡辩。

    “李福来!”秦铁山厉声道,“王建国你认识吧?9月18号晚上,你在悦来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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