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脱？”我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我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
内衣滑下来，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面就是那道优美的弧线，很嫩，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像是感觉到了空气的凉意。
她在发抖，手攥着裙摆，嘴唇咬着，咬得发白。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要跳出胸腔。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嗯嗯。”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往前倒，额头抵在我胸口上。
“站不住？”我问。
她点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腿……腿软……”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
她坐在床沿上，仰着头看我。衬衫敞着，内衣挂在腰间，百褶裙还穿得好好的，白色短袜，帆布鞋。
脸红得像烧起来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蹲下来，帮她解鞋带。
“你……你干嘛……”她慌了。
“脱鞋。”
“我……我自己来……”
“别动。”
她不动了，看着我帮她解鞋带。帆布鞋的鞋带系得很紧，左右对称，蝴蝶结大小一致。
我解开，把鞋脱下来，放在床边。
然后脱另一只。
两只鞋并排摆好。
她看着那两只鞋，脸更红了。
“你好细心……”她小声说。
我没说话，站起来，伸手，把她的百褶裙拉链解开。
裙子的拉链在侧面，我拉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绷紧了。
裙摆从她腿上滑下来，堆在床沿上。
她坐在那儿，穿着白色衬衫、白色短袜和内裤。
很薄，白色的，蕾丝边的，和内衣是一套。布料很少，三角的，边缘勒在胯骨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片区域鼓鼓的。
她并拢着腿。
我勾住边缘。
“抬一下。”
她抬起臀，我把它褪下来。
慢慢往下拉，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从脚踝脱下来。
她完全坦诚了。
宫百万，天生的光洁如玉。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脸涨得通红。
“别看……”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里……”她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你知道？”
“刚才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看的。”
她的脸更红了，又把脸埋进我胸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奇怪……”
“没有。”
“真的？”
“真的。”
“你……你不嫌弃？”
我伸手，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不嫌弃。”
“你……你今天让我哭好多次了……”
“高兴还是难过？”
她想了想。
“都有。”
我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她更主动，手环着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滑，滑过腰侧，滑过小腹。
“江然……”
“温柔一点……”
醉了。
“看。”我说。
她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把脸别到一边。
我笑了。
她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徘徊。
她哼一声。
“不舒服？”我问。
她摇头。
“不疼……就是……太奇怪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种感觉……从来……从来没有过……”
她抓着我手臂，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江然……江然……”
她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软。
她整个人像一片在风中的叶子。
“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江然……我想……”
“去。”
后背离开床面。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烧起来了，身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