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被看见，被选中，被宠幸。
以前，我会看，会欣赏，会挑一个最合心意的，叫过来，宠幸一番。
但今天，我没那个心情。
我看着她们，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张脸。
苏眠。
白色吊带背心，浅蓝色热裤，站在厨房里踮着脚尖够柜子，腰窝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从昨天在海里吻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我的了。
她以为那是爱情，以为那是心动，以为那是“遇到对的人”的感觉。
没错，那些确实是。
但还有一层她没看透的，她在被我驯服。
从最初的警惕，到信任，到依赖，到心动，到主动献吻，到舍不得我走。
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里。
只需最后一点时间，再给她一点温柔，一点耐心，一点“我等你准备好”的纵容。
等她彻底放下那层“珍视自己”的保护壳，等她从心底里相信我不会辜负她。
到那时候，她就会彻底离不开我，她会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那张干净的、单纯的、带着甜甜笑容的脸，跪下来叫主人的样子，会是什么样？
我想象了一下。
她穿着JK制服，跪在我面前，仰着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叫一声“主人”。
但我脑海里又闪过另一个画面。
她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在厨房里煎蛋，被我抱住的时候脸红得要滴血，小声说“坏人”。
她坐在阳台上，阳光打在她身上，马尾被风吹得飘起来，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她踮起脚尖吻我，亲完就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在我脸颊上亲一下，说“这是晚上的”。
这些画面，和“她跪着喊我主人”的画面叠在一起，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是不舒服，也不是不舒服。
是……一种很陌生的、让我不太自在的空虚。
我往后靠了靠，把躺椅放倒，仰面朝天，看着天空。
天很蓝，蓝得不真实，白云慢悠悠飘荡，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和泳池那边女人们的笑声。
我看着蓝天白云，听着风吹花草的声音，心里那点空虚不但没消失，反而更清晰了。
我得到了她。
不，应该说，我正在得到她。
用我的方式，用我设计好的每一步，让她一步步陷进来，直到彻底属于我。
这是我一直以来在做的事。
也是我最擅长的事。
但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以前调教那些女人的时候，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每一个反应都在预料之内，每一次征服都让我愉悦、满足、甚至兴奋。
但这次，在苏眠身上，我得到了一些预料之外的东西。
她的纯真，她的信任，她的“因为是你”。
这些东西，让我……
操，我说不清楚。
“主人。”
青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回头。
“你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站定。
今天换了一套ol，白色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一截锁骨。
窄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说话。
就那样坐着，陪我看天。
过了很久，我开口。
“青鸾。”
“嗯。”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我顿了顿，不知道怎么描述，“得到了一样东西，但得到之后，反而觉得……空。”
她没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您说的是苏眠吗？”
我转过头看她。
她看着前方的泳池，表情平静。
“您花了三天，就让她爱上了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嗯。”
“但您不开心。”
我没说话。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温柔，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了解。
“因为您不确定，她是真的爱上了您，还是被您驯服了。”
我看着她。
“有区别吗？”
“有。”她说，“被驯服的人，会跪在您面前，叫您主人。爱上您的人，会在您走的时候，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