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那种女孩。”
她苦笑了一下,“第一次的时候,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害怕,怕给了之后,对方就不珍惜了。”
我没说话。
“但您不一样。”她的手摸着我的脸,“您昨晚没要她,对吗?”
我看着她。
“您忍住了。”她说,“因为您知道她还没准备好,您对她,真的很温柔。”
她的语气里有一点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我羡慕她。”她说,
“但我更嫉妒她,因为您能对一个人这么温柔,而我……从来没见过您对我这样。”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笑,搂住我的脖子。
“但没关系。”她说,“您不用对我温柔,我需要的不是温柔,我需要的是……”
她顿了顿,眼神迷离。
“是您这样对我。”
我低下头,吻住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的、占有的、惩罚的吻。
她的回应比任何一次都热烈。
那天上午,我们在那张床上做了很久。
我把从昨晚到现在所有的压抑、克制、燥热,全部发泄。
她承受着一切,每一次灵魂交流,她都照单全收。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哑,最后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她抓着我的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叫我的名字,叫“主人”,叫到声音嘶哑,叫到眼泪流下来。
最后,她猛地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崩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软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看着她,没有离开。
她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还想要……”
我笑了。
“贪心。”
“只对主人贪心。”
那天上午,我给了她三次。
三次之后,她彻底软了,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痕。
结束时她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像是不舍得。
结束时,她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像是不舍得。
我下了床,去浴室冲澡。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掉身上的汗水。
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苏眠的脸,秦墨的脸,青鸾的脸。
苏眠的害羞和纯真,秦墨的痴迷和臣服,青鸾的冷静和温柔。
我睁开眼,关上水,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走出浴室的时候,秦墨还躺在床上。
我翻身下床,去浴室冲洗。
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把身上的汗和她的味道一起冲走。
我站在水下,闭着眼,脑子里闪过苏眠的脸。
她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说“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
我睁开眼,关掉水,拿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走出浴室的时候,秦墨还躺在床上。
姿势都没变过,双腿微微张着,黑纱情趣衣已经完全散了,挂在她身上,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她看到我出来,眼睛亮了一下,想坐起来,但根本起不来。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要走了?”
“嗯。”
我走到床边,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主人……别走……”她的眼神痴迷,“我还要……我还没够……”
我看着她,没说话。
“主人……”她拉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再疼我一次……求你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痴迷,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今天够了。”我说,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我给你放假,今天不用去训练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主人什么时候再来?”
“等我需要你的时候。”
她点点头,但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松。
“主人……”
“嗯?”
“我是不是……主人最喜欢的宠物?”
“是。”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我直起身,松开她的手。
“好好休息。”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