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微微发抖，往前靠了靠，把自己往我怀里送。
我慢慢解开浴巾。
浴巾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有穿。
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很深，能盛水，胸口那两团柔软，不大不小，刚好能握住。
腰很细，胯骨很宽，大腿圆润，小腿修长。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再往下……
她伸手，挡了一下。
不是拒绝，是害羞。
本能的那种。
我握住她的手，移开。
“别挡。”
她咬着嘴唇，手被我握着，没挣，但脸更红了。
我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她的身体在我视线里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真的？”
“真的。”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弧线往下滑，“每一寸都好看。”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低下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
咸的，和海水的味道一样。
然后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嘴唇。
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
我吻着她的嘴唇，在她身上慢慢游走。
她解开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在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解不开，急得不行。
我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
衬衫脱掉。
她看着我脸红了，但眼睛没躲。
“你……你身材好好……”她小声说。
我笑了。
“喜欢？”
她点点头，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腹肌，像在试探什么，碰了一下就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多碰了两下。
“可以摸。”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然后伸出手，手掌贴在我腹部，慢慢往下滑。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一点颤抖。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滑到腰带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继续。”我说。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腰带，慢慢往下拉。
然后她看见了，脸瞬间红透。
“这……这也……”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怕了？”
她摇头，但脸红得不像不怕的样子。
我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口压在我胸口上，那两团柔软被挤得变了形。她“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敏感，我的嘴唇刚碰上去，她就颤了一下，喉咙里一声极轻的呻吟。
我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吻过锁骨，吻过胸口，落在那团柔软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几乎嵌进头皮。
“江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温……轻温柔一点……”
她的呢喃声一下子大了起来，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站都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继续吻。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像小猫叫。
往下滑，滑过小腹，落在那个位置。
她猛地绷紧身体，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手抓住我的手腕。
“别……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敏感了……”
我停下，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怕？”
她点头，又摇头。
“不……不是怕……是……”她顿了顿，小声说，“是太舒服了……会受不了……”
我笑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就不碰。”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你……你不要吗？”
“要。”我说，“但不是现在。”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她坐在浴缸里，仰着头看我，水从她脸上流下来，睫毛上挂着水珠。
“为什么？”她问。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因为你在害怕。”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