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师父回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被师娘们包围的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我很少见。
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也不是敷衍我的笑，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复杂的、带着点难过的笑。
“都准备好了？”他问师娘们。
大师娘点点头。
师父走进来，拍拍我的肩：“小子，今天你十八了。”
“嗯。”
“成年了。”
“嗯。”
“可以下山了。”
“嗯……嗯？”
我猛地抬头。
师父笑着看我：“怎么？不想下？”
“想！当然想！”我差点跳起来，“您终于让我下山了？”
“不让行吗？”他翻个白眼，“你这些年偷溜了多少回？再关着你，你不得把山挖穿？”
我挠头笑。
“行了，”师父拍拍手，“今晚吃饭，喝酒。你第一次喝酒，陪师父喝两杯。”
那天晚上的饭特别丰盛。
师娘们做了一桌子菜，有鸡有鱼有肉，还有我从没见过的点心。
师父拿出了一坛酒，拍开泥封，香味儿立刻飘满了屋子。
“这是三十年的女儿红。”他给我倒了一碗，
“本来是你师娘们出嫁时备的，结果嫁给我了，这酒就剩下了，今天给你喝。”
我端起碗，闻了闻。
辣。
冲鼻子。
但心里暖。
师父跟我碰碗：“来，干了。”
我一口闷下去，然后咳了半天。
师娘们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胸口乱抖。
“慢点喝，傻子。”四师娘给我拍背。
那手在我背上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儿。
师父当没看见。
我喝了好几碗，脑子开始晕乎乎的，眼前的人也变成重影。
师娘们还在笑，还在喝酒，一个个脸蛋红扑扑的，比平时还好看。
师父的脸也红了，但他眼神清明，他看着我和师娘们闹，眼神越来越复杂。
后来我喝大了，趴在桌上起不来。
迷迷糊糊听见师父和师娘们在说话。
“真的要这样？”这是师父的声音。
“老东西，你别管。”大师娘的声音。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规矩，他既然要走这条路，就得过这一关。”
“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们还能害他不成？”
师父沉默。
然后叹气：“那你们……悠着点。”
“放心。”
我感觉自己被抬起来了。
抬到了床上，软软的床。
然后，我感觉到好多温软的身体，围了过来。
我睁开眼。
但眼皮太重，只睁开一条缝。
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
是师娘们。
她们围着我，身上的衣服……
怎么说呢，很少。
很少很少。
大师娘穿着一件薄纱，里面红色蕾丝若隐若现。
她跪在我身边，低头看我，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二师娘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那双腿白得发光，就在我眼前晃。
三师娘还是那么冷，但她也凑过来了，那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带着一丝……娇羞？
四师娘穿着那双薄袜子，这次我看清了，那袜子裹着她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五师娘的衣服领口开得极低，那两团软肉呼之欲出。
六师娘……
七师娘……
八师娘……
她们都在，把我围在中间。
那场面，香艳到无法形容。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各种香味钻进鼻子，柔软贴着我的手臂、胸口、腿……
我酒醒了三分，但身体不听使唤，动不了。
“小然，”大师娘俯下身，在我耳边说，“师娘问你，你喜欢我们吗？”
我想说话，但舌头打结。
“嗯？”她轻轻咬我耳朵，“说呀。”
“喜……喜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喜欢就好。”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人。
然后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那腰细得我一巴掌能握住。
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