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快的吗？
她柔软的大腿贴着我的腰，温热的身体压着我，那股少女的香味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她的手开始往下，我倒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我想……”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我明白了，她俯下身，吻我。
我按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看着我。
“你确定？”我问。
她点头。
“我才十八，你也是。”我说，“这种事……”
“我知道。”她打断我，“我不做那种事。”
我愣住。
她脸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
“我、我可以帮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但不能一次都给你。”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
“你……愿意吗？”
愿意？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
她已经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边。
跪在粉色地毯上，深蓝色百褶裙铺开，白色T恤松松垮垮。
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害羞，带着紧张，也带着期待。
然后她伸手，我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画面，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跪在那里，水手服的裙子铺在粉色地毯上，白色T恤领口敞开。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表情，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她生涩地时不时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呜嗯呜呜呜。”
我低头看她，她正好抬头看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表情迷离又无辜。
“唔呜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让我看，什么都没有。
她跪在那里，仰头看着我，长发披散，嘴唇有点红。
她轻轻地喘着气。
清纯的校服，虔诚的跪姿，迷离的眼神。
操。
太好看了。
她然后爬上床，缩进我怀里，像个做完坏事的小猫，蜷成一团。
“舒服吗？”她闷闷地问。
“……嗯。”
“那就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
“江然。”
“嗯？”
“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让我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紧张，好像在等一个判决。
“好。”我说。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比夕阳还灿烂。
“真的？”
“嗯。”
她欢呼一声，扑进我怀里，抱得紧紧的。
毛绒玩具被挤得掉下床，那只巨大的毛绒熊倒在粉色地毯上，两只黑豆眼睛无辜地看着我们。
“男朋友。”她在我怀里轻声说。
“嗯。”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她念叨着，像在确认这个新身份。
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长发软软的，带着草莓糖的甜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最后一抹光消失在天际。
她就这么缩在我怀里，安静得像只小猫。
过了很久，她突然抬起头。
“今晚……能留下来吗？”
我看着她。
她的脸又红了，但没移开视线。
“就、就是睡觉。”她强调，“不做别的。”
我笑了。
“好。”
晚上叫了外卖。
她穿着那件白色T恤，光着腿，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外卖到了，她去开门，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腿。
外卖小哥看了一眼，脸红了，递过外卖就跑。
她端着外卖回来，坐在我旁边，腿搭在我腿上，边吃边看电视，放的什么电影，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腿很滑，很软，搭在我腿上，偶尔蹭一蹭。
吃完饭，她去洗澡。
我在她房间里，坐在粉色地毯上，靠着床。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我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又开始浮现画面。
打住。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她床头的小说翻了几页。
少女漫，霸道总裁爱上我那种。
她洗完出来，穿着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