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妩媚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奇异的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极其媚的呢喃。
“嗯哼……”
我一顿。
她竟然在这种时刻,在这种威胁下……
我后退几步。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却一边咳一边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江然……”
她沙哑着嗓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病态的痴迷和餍足,
“你凶我的时候我好喜欢你。”
她爬起身,不顾一身狼藉,猛地将我拉进她怀里,将我的脸狠狠地、死死地按进那对饱满的柔软!
“唔!”
我猝不及防,整张脸埋了进去,瞬间被那浓郁的暖香淹没,几乎窒息。
“凶我。”
她在我头顶呢喃着说,声音带着癫狂,
“认真点。”
我挣扎着,却挣不开她铁箍般的手臂。
她疯了。
这女人彻底疯了。
我张开嘴,狠狠凶她。
“唔啊——!”她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尖叫。
她软下来,我趁机挣脱,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她胸口残留的香气。
她躺在地毯上,像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神却亮得惊人,嘴角带着满足而疯狂的笑意。
“江然,”她沙哑道,“以后……请尽情教我。”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良久,她才慢慢爬起来,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替我清理、穿衣,动作仔细而虔诚。
“弟弟,”
她凑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中是餍足后的痴迷,
“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劫,我认了。”
她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裙,将残破的丝袜随意塞进袖中,然后回头,对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迷恋,有势在必得。
然后,她走了。
我坐在原地,失神了许久。
柳如媚离开后大约一炷香,房门被轻轻推开。
紫色的裙摆悄然踏入。
林雪薇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她手中依旧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像是来探望病人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床边,衣着整齐,神色清明,眼神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她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惊愕和慌乱。
但她没有退。
她放下食盒,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低头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种决绝的、破釜沉舟般的痴狂。
然后,她扑了上来。
我将她按在床上,制止了她试图解我衣带的手。
“林姑娘,”我声音沙哑,“我不在药里了。”
她动作一僵。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你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对你的,你……是怎么承受的。”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迅速漫上一层水光。
但她没有躲开我的视线。
“那又如何?”
她轻声说,声音带着颤,却无比坚定,
“我不后悔。”
“你应该后悔。”我说,
“我错把你当成清澜,对你做了那种事,那不是两情相悦,那是……侵犯。”
“不是。”她摇头,眼泪终于滑落,
“你没有强迫我,是我……是我自己来的,第一次是意外,但后来的每一次,都是我主动来找你。”
“我知道你认错了人。”
她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嘴角却勾起一抹凄楚的笑意,
“但被你抱在怀里的时候……被你那样需要的时候……我觉得,哪怕只是替身,哪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也是你的。”
“江然,”
她握住我的手,按在她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那里剧烈的心跳,
“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长得好,不是因为你是清澜姐姐的夫君……就是因为你,是你江然这个人。”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却越来越坚定:
“我不求你离开清澜姐姐,不求你只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