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在一阵温暖中醒的。
“……唔!”我闷哼一声。
“嗯啊……”
头顶传来一声餍足的嘤咛,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媚意,
“夫君醒啦?”
我睁开眼,对上一张明艳动人的笑脸。
宋清澜正在我腰间,俯身撑着床,长发散落如瀑,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
领口大敞,骄傲的雪白风景几乎完全现在晨光中。
“清澜……你……”
我刚开口,声音就被打断。
“嘘……”
她俯身,用红唇堵住我的嘴。
“嗯……夫君昨晚睡得早……人家都没来得及……要你……”
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声音又软又媚,
“今早……补上……”
我按捺不住,一个翻身。
“我的衣裳!”她含糊抗议。
“赔你十件。”
我喘息着,唇舌已沿着她精巧的下巴一路向下,在她天鹅般的脖颈上留下浅浅的齿印。
“嗯……夫君好凶……”
她嘴上抱怨,却仰着头,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我唇下,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按着我的头不许我离开。
我顺势向下。
她发出一声骨子里的呢喃。
“啊……夫君……好舒服……”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寻上饱受冷落的春光。
“你这里……比昨天更盛了。”我哑声道。
“还不都是你……天天弄……”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双颊酡红,
“都怪你……”
我低笑,暂时放过,一路向下,划过精致的小腹。
她的体质异常。
“别……那里痒……”她声音带了哭腔。
我偏不。
“啊——!”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从突如其来的春天中回神。
这副全然失控、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与平日的清冷霸道形成巨大反差,最是致命。
我趁胜追击。
修长美腿完全显现在晨光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夫君……我想念你……”
她声音又媚又急,
“我想你了……”
我却不急采撷。
“呜……夫君……你欺负人……”
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纤腰不受控制。
“叫好听的。”我逗她。
“夫君!好夫君!亲亲夫君!心肝夫君!”
她毫无节操,什么羞耻称呼都往外蹦,
“快点嘛,人家想你了……”
我被她叫得心尖发颤!
“嗯啊——!”
“清澜……”我喘着粗气。
“夫君……夫君……”
她颠三倒四地唤着我,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晨光越来越亮,将床上激烈交缠的投影映在墙上。
“夫君温柔呜呜啊我好爱你……”
“我好幸福呜呜呜要幸福死了……”
“江然……江然……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夫君……夫君……”
她仰着脖颈,眼神迷离,一声声唤我。
“啊好喜欢……”
她手胡乱地抓过枕头抱在怀里,咬住一角。
她越来越失控,搂着我的脖子。
“还要想你……夫君……”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
良久,她才蹭了蹭我汗湿的胸膛,声音沙哑慵懒:“夫君今天……好凶。”
“谁让你大早上撩火。”
我闭着眼,手指却下意识地梳理她凌乱的长发。
“嘻嘻。”
她笑,在我心口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那我以后天天撩。”
“……”
“对了夫君,”
她忽然撑起上半身,那对丰盈又压到我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我让绣娘新做了几套衣裳,有夫君的,也有我的,待会试给你看,好不好?”
“你试就好,我就不必了。”
“不行,必须一起试!”她撅嘴,
“人家特意挑的料子,还让人做了……情侣款!”
“……”
一个时辰后,我像根木桩,站在满屋子的丫鬟和绣娘面前,被宋清澜按着试了七八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