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跪坐在一张铺着红缎的软榻上。
手脚都被坚韧的红绸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柔软的丝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离谱的是我他喵的头上居然盖着个红盖头!
透过盖头下方有限的视野,我能看到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喜庆华丽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脚步声响起。
轻缓,从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一双穿着红色绣鞋的脚停在我面前,鞋尖缀着圆润的珍珠。
接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
烛光晃了一下我的眼。
宋清澜站在我面前。
她也穿着一身红,却不是传统的凤冠霞帔,而是一件轻薄如雾的红色纱衣。
那纱衣几乎透明,里面只堪堪裹着一件同色的抹胸襦裙。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
纱衣下摆开衩,她走动时,一双裹着某种奇特薄丝的长腿若隐若现。
那丝袜薄如蝉翼,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腿型,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长发披散,只在一侧别了朵红绢花。
脸上略施粉黛,唇色嫣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与白天那个清冷矜贵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醒了?”
她俯身,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我的小夫君,等急了吧?”
我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宋清澜轻笑,抽出我嘴里的丝绸。
“宋清澜!你疯了!你这是强抢民男!快放开我!”
我一能说话就怒吼起来。
“强抢?”她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又危险,
“我们可是有婚书的,拜过天地,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何来强抢?”
“那是你逼我的!我没同意!”
“哦?”宋清澜在我面前蹲下,视线与我齐平。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她眼里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江然,你知道吗?灯会那晚,你站在灯笼摊后,专心扎灯笼的样子,特别好看,我当时就在想,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我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说爱就爱,这也行!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捏住:
“你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你想离开我?不行。”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被她眼里的偏执吓到了。
“想怎么样?”宋清澜笑了,站起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两杯酒,
“自然是,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她将一杯酒递到我唇边:“合卺酒,喝了它。”
“我不喝!”我扭开头。
“乖,别让我说第二遍。”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紧闭着嘴。
宋清澜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她仰头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中,俯身下来,柔软的唇瓣堵住了我的嘴。
“唔——!”
温热的酒液被渡了过来,带着她独有的冷梅香气和一丝甜腻。
我想吐出去,她却用舌尖抵着,强迫我咽了下去。
一连三口,她才退开,唇瓣水光潋滟,眼眸亮得惊人。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点助兴的东西。”
宋清澜放下酒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捆住我的红绸,
“怕你第一次太紧张。”
红绸松开,我立刻想挣扎起身,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反而那股热气越来越盛,烧得我口干舌燥,视线也开始模糊。
“你……下药……”我声音发颤。
“嗯。”
宋清澜大方承认,她将我放倒在铺满红色锦被的床上,自己则跨坐上来。
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我说了,今晚,我们必须做夫妻。”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繁复的婚服衣带,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宋清澜……你别……我们不能……”
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为什么不能?”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声音低哑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