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她说，按下另一个按钮。
仿真人立刻停下，站起来，回到玻璃柜里，闭上眼睛，又变回了沉睡状态。
“看到了吗？”江疏影转头看我，黑色的眼睛里是某种悲哀，
“这就是99%的人拥有的，完美的外表，但空洞的内核。”
她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展厅很大，陈列着各种型号的仿真人。
有家庭主妇型的，有秘书型的，有教师型的，有护士型的……
甚至还有儿童型的。
“连孩子都可以仿真。”江疏影轻声说，
“那些不能生育，或者不想生育的人，可以买一个仿真儿童，体验当父母的感觉。”
她停在一个儿童仿真人面前。
那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五六岁，闭着眼，表情安详。
“但那是假的。”江疏影的声音很轻，
“假的陪伴，假的亲情，假的家庭，但人们沉浸其中，因为真实的世界给不了他们这些。”
她转头看我。
“这就是高层的手段，用虚假的满足，麻痹底层的欲望，让他们安于现状，不去反抗，不去思考。”
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苦涩。
“很聪明，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
我见过那些人，抱着仿真儿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像真的拥有了家庭。
我见过那些人和AI伴侣生活，说着“我爱你”，好像真的拥有了爱情。
但那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的世界是真的，但爱是假的。
“但你和他们不一样。”江疏影突然说，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你有诗奈和紫烬，但你没有被麻痹，你依然清醒，依然强大。”
她的黑色眼睛看着我，里面是某种崇拜。
“这就是我爱你的原因，江然，你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保持着自己的真实。”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真实。
我对诗奈和紫烬的感情，是否真实？
我对江疏影的回应，是否真实？
甚至我自己，是否真实？
“走吧。”江疏影拉起我的手，“我带你去最后一个地方。”
她拉着我，离开展厅，坐电梯继续上升。
电梯停在一个楼层。
门滑开。
这一层，是一个房间。
一个很大的房间。
装修奢华，但风格暧昧。
红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毯，巨大的圆床，床边有全息投影仪，可以模拟各种场景。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玫瑰，又像某种更诱惑的香气。
“这是我的私人房间。”江疏影说，关上门，
“只有我能进来，现在……还有你。”
她走到床边，按下按钮。
窗帘自动拉上，灯光变暗，变成暧昧的暖黄色。
全息投影启动，天花板上出现一片星空，不是未来城那种被污染的星空，而是真正清澈的、布满星星的夜空。
“喜欢吗？”
她转身看我，在暧昧的灯光下，她的黑色眼睛闪闪发亮。
“嗯。”
她笑了，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白色的短款卫衣。
她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拉。
雪峰显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站在黑色的地毯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星空的投影下，她的身体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扫过锁骨。
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环住，曲线圆润挺翘。
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光滑。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拿出一套衣服。
红色的蕾丝套装，包括胸罩、吊带袜。
都是红色的蕾丝，半透明，性感得惊人。
她慢慢穿上。
她坐在床边，慢慢穿上红色的吊带袜。
先套上脚尖，然后慢慢往上拉，蕾丝花边的大腿袜，袜口有红色的蕾丝吊带。
穿上后，她站起来，转了个圈。
红色的蕾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半透明的布料下，她的身材若隐若现。
吊带袜包裹着她的大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诱惑。
“好看。”
她笑了，然后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