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小心地接住。
然后俯身,吻住我的唇。
“真甜……”
她贴着我的唇呢喃,眼中是病态的满足,
“江然……我好想你……想得这里……”
她拉着我的手,
“每天都好空虚……好寂寞……只有你能……”
她又开始贪婪地榨取着残留的功力精华。
直到再也挤不出一丝真气,她才依依不舍软倒在我怀里。
她趴在我胸前,脸贴着我的心脏,听着那有力的跳动,像个终于寻回珍宝的孩子。
“江然……”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脆弱,
“那天在巷子口……你说选她的时候……我这里……”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左胸。
掌心下,心跳快得惊人,带着疼痛般的震颤,
“好像要裂开了……”
她抬起头,眼圈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锁着你……不该强迫你……可是江然……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凑上来,轻轻吻我的眼睛,鼻子,嘴唇。
每一个吻都小心翼翼,带着忏悔般的虔诚,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等这些事情过去……我带你回寒冰阁……不锁你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只要让我能看见你……”
我看着她眼中卑微的祈求,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冷若冰霜、强势霸道的女人,此刻竟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红漪……”我哑声开口。
“嘘……别现在回答我。”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唇,眼中泪光闪烁,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等你想清楚……我等你。”
她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穿好那身素纱,她又恢复了几分往日清冷的模样。
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情和脖颈胸口的吻痕,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我该走了。”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我,眼神眷恋又不舍,
“江然……保护好自己,两国女皇驾临,这城里……要乱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如果……如果你需要我,随时……我就在附近。”
说完,她推门离去,素白身影如烟消散。
寝殿里只剩下残留的梅香。
我靠在椅子里,浑身酸痛,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楚红漪方才那副卑微乞怜、痴迷癫狂的模样,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这个曾经让我恐惧的女人,如今竟让我生出一丝可悲的怜悯。
然而,这份怜悯很快就被打断了。
楚红漪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寝殿的窗,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青色身影如柳絮般飘了进来,落地无声。
洛清霜。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青色的束腰劲装,勾勒出纤细挺拔的身姿。
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色比楚红漪更冷,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我。
尤其是在看见我衣衫不整,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时,那眼神瞬间变得森寒刺骨。
“楚红漪……来过了?”
她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寒风。
我没说话。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实质般刮过我的身体。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她碰你了?”
她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在刚才?”
我还是沉默。
洛清霜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扭曲,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痛楚:
“好啊……真好……我为了你提心吊胆,日夜难安,她倒好……趁虚而入,捡现成的便宜……”
她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她和椅背之间。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寒梅香。
和楚红漪的冷梅香不同,她的更淡,更傲,像雪地里独放的那一枝。
“江然,”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明明当初在金陵,是我先得到你的……明明这几个月,是我先找到你、守着你的……可现在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楚红漪锁过你,柳如烟抓过你,李绾绾念过你,连那个小丫头水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