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浸在温水里,缓慢流淌。
晨起有侍女送来温热的清粥小菜,午间在庭院晒太阳,傍晚听她抚琴。
琴技生涩,却认真。
她不再穿那日撑场面的华丽宫装,换回了素雅的藕荷色襦裙。
头发松松绾着,偶尔插一朵庭院新摘的玉兰。
她待我极好,好得小心翼翼。
会亲自试药汤的温度,会在我对着窗外发呆时,默默放下一碟糕点。
她看我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子,却又在我回望时慌乱躲开,耳尖泛红。
那喜欢藏不住,却又被少女的羞怯裹着,笨拙又干净。
比起楚红漪、洛清霜等人疯狂的占有和赤裸的欲望,水清浅这份青涩的好感,几乎让我有种错觉。
或许,这世间还有不图我身子,不榨我精元,只是单纯想对我好的人?
但也只是错觉。
夜里独处时,我常对着铜镜看自己。
镜中人眉眼依旧,只是眼底沉淀了太多东西,疲惫,警惕,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嘲讽。
功力恢复了些许,被封的经脉在水清浅提供的温和药物调理下,缓慢松动。
但我深知,这点恢复在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面前,不值一提。
所谓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间歇的喘息。
府邸外,目光如影随形。
有时是街角楚红漪一闪而过的白衣残影。
有时是洛清霜茶馆二楼凭栏远眺的冰冷侧颜。
有时是桃夭夭风中飘来一缕甜腻暖香。
有时是沈心瑶拂尘银丝在夕阳下反光的惊鸿一瞥。
(好多人哇)
她们不敢明目张胆闯进来,却像盘旋的秃鹫,时刻等着我落单。
落单的机会不多,但并非没有。
水清浅毕竟是公主,有时需出门赴宴,或处理些府中与外界的联络。
她会反复叮嘱护卫,会将我安置在最里间的书房。
那里窗户对着内院天井,只有一扇门出入,她留下两名心腹守卫。
但防得住门,防不住窗。
尤其当来的人是“媚骨天女”桃夭夭时。
那是个午后,水清浅被城中一位贵妇邀去赏花。
天气闷热,我靠在书房临窗的竹榻上小憩,窗户半开着,穿堂风带来庭院里栀子的甜香。
一阵更浓郁、更勾魂的暖香,混在栀子香里飘了进来。
我瞬间警醒,睁眼。
桃夭夭已经坐在了窗台上。
她今日换了身樱草黄的轻纱裙,薄得近乎透明。
里面嫣红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裙摆只到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腿交叠着,赤足悬空,脚踝金铃无声。
她斜倚窗框,一只手支着下巴,桃花眼弯弯,像只偷到腥的猫。
“江公子,午安呀。”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气音,酥麻入骨,
“几日不见,可想死姐姐了。”
我想喊人,她指尖一弹,一缕粉红气劲封了我哑穴。
“别叫,姐姐就偷偷看看你,不做什么。”
她说着,人已如一片羽毛飘下,赤足点地,悄无声息。
纱裙随着动作掀起,大腿那抹嫣红肚兜的边缘清晰可见。
她走到竹榻边,俯身,浓郁的暖香将我笼罩。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我脸颊,痒痒的。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摩挲着。
“瘦了点,”
她嘟囔,眼里是真切的惋惜,
“那小丫头片子是不是不会伺候人?看把咱们江公子委屈的。”
她的手往下,解开我领口两颗盘扣,冰凉指尖探进去,抚过锁骨。
“还是姐姐疼你。”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欲色渐浓,俯身就要吻下来。
我侧头躲开。
她也不恼,痴痴地笑,索性俯视我。
纱裙下摆堆在大腿,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柔软和……兴奋。
“躲什么?”
她俯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雪峰悬在我眼前。
她故意压低身子,
“姐姐知道你闷,特意来陪你说说话,解解乏。”
她说着,
“江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想反抗又无力反抗的样子,最勾人了。”
她贴着我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舌尖还吻了下我的耳廓,
“姐姐就喜欢看你这样,明明不情愿,身体却……”
她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