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终于能消停会儿，但沈暖又拿出了那个纸袋。
“江然哥哥，这套还没穿呢。”
她拿出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和一双新的黑丝，这次是连裤袜。
“你买了多少套？”我问。
“很多呀。”她眨眨眼，“每天换着穿，让江然哥哥永远有新鲜感。”
她换上那条黑裙。
裙子是修身款式，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深V，几乎开到肚脐。
然后她穿上黑丝，连裤袜紧贴皮肤，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好看吗？”她在镜子前转圈。
“......嗯。”
“那江然哥哥想不想......”她走过来，跪在我腿边，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想不想撕开这双丝袜，再想念暖暖？”
她仰头看我，眼神痴迷，嘴唇微张。
这个姿势，这个眼神......
根本顶不住。
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江然哥哥......”她呢喃着，“这次......不要那么温柔”
“啊！”她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她的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然哥哥......好喜欢你......暖暖......要爱死你了......”
她的呢喃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尖叫。
“唔......唔唔......”
我们滑坐在地上，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
“江然哥哥......”良久，她才轻声说，“我好幸福。”
“这样就是幸福？”
“嗯。”她点头，“被江然哥哥需要，被江然哥哥喜欢，被江然哥哥......这样粗暴地疼爱，就是幸福。”
她抬头看我，眼神纯粹而满足：“江然哥哥呢？和我相爱，幸福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只有我的脸。
“......嗯。”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
“那就好。”她靠回我怀里，“只要江然哥哥也幸福，我就满足了。”
我们在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她肚子咕咕叫。
“饿了？”我问。
“嗯。”她不好意思地点头，“消耗太大了嘛。”
我抱起她，走到厨房，把她放在料理台上。
“坐着别动，我给你做早餐。”
“好～”她晃着腿，破损的黑丝还挂在腿上，裙子凌乱，但笑得像个孩子。
我煎了鸡蛋和培根，烤了面包。
她一直坐在料理台上看我，偶尔用脚趾蹭我的腿。
“江然哥哥做饭的样子好帅。”
“闭嘴吃饭。”
“哦。”她乖乖闭嘴，但眼睛还一直盯着我。
吃完早餐，已经十点了，她终于消停了会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手还不老实。
“江然哥哥，我们晚上出去吃吧。”她说，“我想和江然哥哥约会。”
“好。”
“那下午......”她眼睛转了转，“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有其他衣服哦，护士服，女仆装......”
“你买了一个系列？”
“对呀。”她理直气壮，“我要把江然哥哥的幻想都变成现实。”
她说着：“现在就想念你......”
我抓住她的手：“你还有力气？”
“和江然哥哥在一起，永远都有力气。”
她笑，“江然哥哥不想念我吗？”
根本拒绝不了她。
“去房间。”我说。
“不，就在这里，沙发上还是头一次呢。”
长发摆动，身前的饱满晃出诱人的弧度。
“江然哥哥......”她呢喃着，“请爱上我......”
“啊......好喜欢......暖暖......好喜欢你......”
我们相拥着，在沙发上躺了很久。
“江然哥哥，”她轻声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怎样？”
“每天做爱，每天黏在一起，每天...相爱。”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下午，她真的换上了护士服。
白色的护士裙短得吓人，配上白色丝袜和护士帽，看起来纯洁又性感。
“江然哥哥，病人哪里不舒服呀？”她拿着一个塑料听诊器，装模作样地按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