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地毯很柔软，但我的膝盖还是有些疼。
沈清泠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修女服的裙摆几乎贴在我的脸上，我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和她的味道。
“现在，忏悔吧。”她说，“说出你所有的罪。”
沈清暖也跪到我身边，但她是以女仆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姐姐。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吗？”沈清泠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第一个罪，三个月前，我们在咖啡店第一次见面，你看了我们一眼就移开视线，没有主动搭讪。”
沈清暖接话：“第二个罪，我们搬进来第一天，我给你做了晚餐，你只是说了谢谢，没有多看一眼。”
“第三个罪，上周二晚上，你下班回来时，我们穿着睡衣在客厅，你直接回了房间。”
“第四个罪，今天你看了前台那个女人的腿。”
沈清泠一项项列举，她的声音平静，但手指却在我头皮上用力。
“我……”我闭上眼睛，“我忏悔。”
“光说可不够。”沈清泠的手往下滑，捧起我的脸，
“需要实际行动。”
她解开修女服身前的扣子——那里本来就已经开得很低，现在更是完全敞开。
黑色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亲吻它。”她说，“这是你的第一项惩罚。”
我僵硬地向前倾身。
沈清泠却后退一步：“不，不是这样，要虔诚，要像信徒亲吻圣物一样。”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撑在地毯上，像真正的忏悔者那样。
蕾丝的质感，皮肤的温热。
“很好。”沈清泠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轻轻按压，
“现在，第二项惩罚。”
她看向沈清暖。
沈清暖立刻会意，她站起来，转身背对我，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女仆装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上提，露出白色的丝袜和更里面的白色蕾丝。
“X。”沈清泠命令道，“用你的X，为她服务，这是对你今天不忠的惩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快点嘛。”沈清暖回头，眼神迷离，“女仆也需要主人的宠爱呀。”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白色的丝袜，蕾丝边缘，还有沈清暖微微扭动的腰肢。
然后我照做了。
沈清暖发出甜腻的呢喃：“……哥哥……好喜欢你·……”
沈清泠站在一旁看着，也没闲着。
修女服随着微微起伏，她的表情依然虔诚，但眼神已经染上情欲。
“可以了。”几分钟后，沈清泠开口。
我停下，呼吸急促。
沈清暖转身，脸上泛着红晕。
她吻我：“谢谢主人……暖暖好喜欢……”
这个吻带着她身体的味道，甜腻而羞耻。
“现在，第三项惩罚。”沈清泠走到我面前，撩起修女服的裙摆。
“让我感受到你的忏悔。”她说，然后……
视线被黑暗笼罩，只剩下触觉和嗅觉。
沈清泠的呢喃从上方传来，压抑而克制，符合修女的形象，但内容却截然不同：
“罪人……命你洗清我的欲望……”
沈清暖也没闲着，我的大脑开始混沌。
惩罚，救赎，罪与赦免——这些概念在情欲中变得模糊。
终于，沈清泠说。
“现在……”她呢喃着，“该给你救赎了。”
她拉着我站起来，然后推倒在软垫上。
沈清暖也爬过来，她居高临下，女仆装的裙摆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主人，让女仆来给你爱意吧。”她说着。
沈清泠也跪到我头侧，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身前：“罪人，感受我的爱。”
我被两人包围。
“主人……好喜欢你……暖暖好幸福……”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表情痴迷。
沈清泠则抓着我的手指，“感受到了吗？这是为你准备的，只为你。”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火热。
我像祭坛上的供品，被她们分食，被她们占有。
沈清暖先尖叫。
但沈清泠显然还不想止步。
她让妹妹去一边开。
修女服的下摆被撩起，黑色的丝袜与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江然……”她俯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修女服的领口大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