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男人英俊得陌生——西装革履,头发精心打理过,手腕上那块银色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甚至考虑到了香水——梳妆台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男士淡香水,木质调,和她身上的味道微妙地呼应。
门铃准时在六点十分响起。
我打开门,呼吸停滞了一秒。
叶婷婷站在门外,但不是寻常的模样。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或者说,是职业装的某种危险变体。
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但剪裁短得出奇,刚刚遮住峰峦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下面的包臀裙短得惊心动魄,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裙摆停在大腿绝对领域。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高跟鞋至少有十二厘米,鞋跟细得像能刺穿心脏。
她的长发散着,红唇似血,眼妆比平时浓,在眼尾勾起一丝妖冶的弧度。
“晚上好,江然。”她开口,声音里有种慵懒的沙哑,
“我好看吗?”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回响。
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问你呢,”她靠近,手指抚上我的领带,
“我好看吗?”
“太……”我艰难地吞咽,“裙子太短了。”
叶婷婷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只是裙子短吗?”
“这是为了今晚的晚宴特别准备的。”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
“但我想,或许可以提前给你看看。”
她退后一步,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根本不是衬衫,而是一件黑色蕾丝制成的、勉强能被称为上衣的东西。
蕾丝薄如蝉翼,透过它能清晰地看见里面更深的黑色,和皮肤相接的边界若隐若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我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什么?”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戏谑,
“不专业?不得体?还是……”
她又靠近。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度温度。
“……太诱人了?”
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吻过我的下颌线。
“回答我,江然。”她轻声说,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你想得到我吗?就在现在,就在这里。”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应该说不,应该保持距离。
但我的血液在奔流,心跳如鼓——而她显然注意到了。
叶婷婷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
“婷婷——”我终于找回声音。
“嘘。”她用食指按住我的嘴唇,
“别说话,感受就好。”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她低声说,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颈,轻轻按摩着紧绷的肌肉,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这没什么好紧张的。”
但这怎么可能不紧张?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女人,这个穿着几乎不能蔽体的衣服、正对我做最私密事情的女人,是我老板,是我的掌控者,是一个美丽而危险的存在。
“看着我。”她命令道。
我被迫与她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燃烧着某种暗火,那种专注、那种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
“记住这一刻,”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记住是谁拥有你,是谁在让你感觉这样。”
我咬紧牙关,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世界在旋转,理智在崩塌。
在这一刻,所有顾虑、所有恐惧、所有道德束缚都变得无关紧要。
只有她,只有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一切。
我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叶婷婷及时扶住我,将我引到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离开,而是顺势跪坐在我腿间的地毯上,仰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你看,”她说,
“我们可以很合拍。”
我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还在狂跳。
叶婷婷站起身,优雅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重新系好西装外套的扣子,整理了一下裙摆——虽然那几乎没什么可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