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是一个叶家在省行的死忠。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金融风险’。”
大礼堂内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鼓吹盛世的专家们如针毡,那些大佬们到底张狂的坐姿也收敛了。这种直接在万众击败的峰会上,掀开底裤扇耳光的行为,在坐沉闷的省体制内,简直闻所未闻。
顾庆舟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直接转向下台。
他的背影在镁光灯下的视野异常孤独,却又像是一根柄插在恶魔里的利剑。
“顾常委,您这……这太直接了。”
副主任张伟在后台迎上来,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把衬衫领子打透了,“省委宣传部估计要压不住了,叶凡那边肯定也拿这件事文章做……”
顾庆舟接过张伟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压不住就别压。”
他擦了擦嘴角,目光里满是有意料的从容,“这种脓包,没有挤破了,早晚得烂透。”
他走出会议中心,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奥迪。
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那颗因为刚才的博弈而有些发热的恐慌大概平静了一些。
“雷猛,旁边动静怎么样?”
顾庆舟坐进车里,拨通了电话。
“顾哥,你这炮打得真准。”
雷猛的声音在电话里那头目光异常兴奋,“刚才峰会还没结束,‘大江第一信托’的几个大户就开始撤资了。叶凡那边急了,正带人往省行赶,看样子是想逼着银行强行划账。”
顾庆舟听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让他们划。”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得仿佛即将发生一场风暴,“划得越多,死得越快。那几笔账,我已经提前动了手脚。只要他敢签下那个名字,就是即将非法挪用公的铁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省城的干道上。
就在西南,顾庆舟的私人手机突然惊呼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加密号码,落款只有三个字:苏晚晴。
顾庆舟静静地听着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里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同时伴随着刺耳的催促声和男人的咒骂声。
“舟!我在江滨庆大道……他们……”
电话然而止。
顾庆舟不知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得可怕。他手中的矿泉水瓶被生生捏得变形,水洒地,打湿了那份昂贵的衣服。
他看向前方驾车的司机,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府:
“调头。江滨大道。全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