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双手，“我们不搞拆迁式保护，我们搞活态传承。只要你这一支笔落下去，你就是临江文化的头号功臣。”

    林建国看着图纸，又看了看顾庆舟那张写满野心却又诚恳至极的脸。他这种老学究，最怕官僚，但也最爱这种真想干实事的人。

    “你小子……真是个疯子。”林建国笑骂了一声，虽然还没有签字，但看上去里的敌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远处，一直站在暗处观察局势的方若云缓缓走了出来。

    家里边，看着那些被围在中央、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林局，我看这个方案可行。市财政虽然紧巴巴，但这种能留名青史的工程，我这个当副市长的，砸锅卖铁也得到支持。”

    方若云转向顾庆舟，当众人轻轻鼓起掌来。

    “庆舟，你脑子里装的不是计划，是天才的想法。”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狼藉的工地上外形温柔，又矮小。

    顾庆舟看着方若云，彼此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