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就重了。”
顾庆舟轻笑,指尖在大正集团的审计报告上狠狠一紧,“资本跑了,那是他们胆子小。但如果临江的骨头烂了,那是我们这帮当官的失业者。”
“江北的地,如果不拿来造厂子、盖廉租房,而是拿来养那帮温州客和京城二代,那临江才真的瘫痪了。”
“你是要跟我硬碰硬到底了?”马文雄的声音冷如刀锋。
“马准确,您错了。不是我要碰您,是这些审计数据,要碰您的‘钱袋子’。”
上述您提到的财政瘫痪,那明早八点,审计组将进驻大正集团。大家看看,到底是在掏空临江的家底。”
“顾庆舟!”
马文雄那头咆哮起来,随即挂断了电话。
“嘟——嘟——”
顾庆舟听着筒里的盲音,随手将其扔回座机上。
着着食物道滑入胃部,让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透出一股杀伐果断的寒气。
“顾哥,马老二这要掀桌子了。”雷猛低声说道。
“他发动不动。”
顾庆舟窗外泛起鱼肚白,目光深邃得如同此时的江水。
“方若云那边有消息了吗?”
“方昨天来了简讯,她说省里那些‘老人家’对你这三招非常感兴趣。有人说你是乱搞,但也有人说,你抓住了房地产绑架地方经济的痛点。”
顾庆舟点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2002年的这个清晨,临江的天气阴沉得可怕。
但对于顾庆舟来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猎杀季节。
市府大楼门口。
第一个赶来的炒房客已经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蔡百万灰头土脸地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份地皮转让合同,对着紧闭的铁栅栏疯狂摇晃。
“让顾庆舟出来!我们要退地!我们要赔偿!”
“这是强买强卖!这是流氓政策!”
就在人群喧闹到极点时,一辆挂着“临A00002”车牌的黑色奥迪缓缓驶出了大院。
车窗缓慢下降一半。
顾庆舟那张年轻且冷峻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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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巧,给这些远道而来的‘投资者’们准备了点热茶。毕竟,接下来的五年,他们还有时间在临江慢慢品。”
奥迪车加速驶离,留下蔡百万人群在冷风中彻底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