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这是污蔑……”

    “够了。”

    苏震缓缓合上那份初稿协议，咔嚓一声，那是金笔入套的声音，也像是某种命运被裁决的声响。他抬头看向王腾，眼神里已是一片冰封。

    “王总，临江的空气确实不好。既然你觉得脏了鞋，现在走，还来得及。”

    王腾咬着牙，死死盯着顾庆舟，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他一言不发，转身推开门，带着那股子狼狈的古龙水味消失在走廊尽头。

    书房里只剩下顾庆舟和苏震两人。

    顾庆舟跳下桌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老，调令……”

    “滚回你的审计组去。”苏震背过身去，看着窗外深邃的夜色，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但这只是中圣，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王腾。顾庆舟，你这把火点得太旺，当心把自己也给烧了。”

    “苏老放心，我这人命贱，火大点，正好暖和。”

    顾庆舟拉开门，正撞见等在门口、眼眶红红的苏晚晴。他轻佻地吹了个口哨，顺手从她耳边摘下一缕碎发。

    “走，庆功去。”

    苏晚晴愣愣地看着他：“赢了？”

    “赢了一半。”顾庆舟看向大门外那深不见底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刀，“另一半，得看咱们郑少在牢里，能不能撑住这一轮‘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