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三分钟内就能‘路过’这几个临时仓库。”雷猛嘿嘿一笑,那是跟着顾庆舟久了才有的坏心眼。
顾庆舟点了点头,摘下眼镜,随手扔进一旁的废料池。
“走,咱们去见见这位吴厂长。记得,戏要演足,咱们今天不是来查账的,是来‘要饭’的。”
五分钟后,临钢厂长办公室门口。
“站住!这里是行政重地,哪儿来的民工?滚一边去!”
两个腰间别着胶棍、眼神阴狠的保安拦住了顾庆舟。
顾庆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盖着红墨水大印的公函,在保安面前晃了晃。
“我是临江市审计局的顾庆舟。听说吴厂长最近因为厂里亏损,愁得连红烧肉都吃不上了,我代表市里,特地来给他送‘温暖’。”
保安愣住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顾庆舟已经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大门内,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刺骨。
吴大勇正挺着个大肚子,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金黄色的白兰地,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顶级雪花和牛显得格外刺眼。
“吴厂长,这和牛配白兰地,就是您带领临钢工人抗击亏损的‘法宝’?”
顾庆舟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前,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顺手捻起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嫌弃地吐进一旁的烟灰缸。
“啧,有点咸。就像临钢这笔十个亿的烂账,水分太咸了,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