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倒吸一口凉气:“顾市长,这一招下去,郑凯不仅股票要亏,他爹郑国强的乌纱帽可就真的悬了。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啊。”
“脸?从他在凤凰山盖那个劳什子皇家园林开始,他就已经没脸了。”
顾庆舟站起身来,感受着老式主机的使用出的燥热,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资本做空最怕什么?不是钱多,而是‘恐慌’的转向。当所有者发现郑凯只是利用一个老爹名号、通过空壳公司违规配资的赌徒时,那些跟着他砸盘的投机客,会比我们更让他死。”
他回过头,看着雷猛,语气陡然转冷。
“去证券大厅,那些让药商代表把戏演得再刷新一点。告诉他们,顾市长顶不住压力,已经准备好了请辞了。我要让郑凯觉得,他这一局已经赢到了家门口。”
雷猛领命而去。
顾庆舟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逐渐的跌停板成交额,那是空头力量即将衰老的征兆。
他熟练地敲击了几下键盘,调节了康源药业的财务模型。在2002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几家药企未来的核心资产价值。
“郑凯,一起玩资本博弈?你不光是孙子辈,你连入场券都是偷来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审计式围猎’。”
网吧外,夕阳西下,将临江市的街道映照得如血般殷红。
一场足以载入临江金融史册的绝地反击,在这间充满廉价烟味的民房里,悄然拉开了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