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
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一碰就炸。
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哪里知道基层的残酷?哪里知道青阳这潭水有多深?
他以为他抢走的是政绩。
殊不知,他抢走的是一颗拉了环的手雷。
“既然李县长愿意主动挑担子,那是我们青阳的福气。”
顾庆舟站起身,主动向李明轩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欢迎欢迎。”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只粗糙,一只细腻;一只沉稳如山一只虚浮无力。
顾庆舟看着李明轩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李县长经济这块工作,确实累人。不仅费脑子还费鞋。”
“既然你愿意分担,那我就乐得清闲了。”
他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握得李明轩眉头微皱: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这担子一旦挑起来可就不能随便放下了。青阳三十万老百姓的饭碗,现在可都端在你手里了。”
“放心。”
李明轩忍着手痛抽出手,甩了甩脸上挂着自信到自负的笑容:
“顾书记,您就瞧好吧。我会让您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高端操作’。”
顾庆舟松开手,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李明轩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高端操作?
行啊。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穿着阿玛尼、踩着爱马仕的大少爷能不能在这满地泥泞的青阳县走出个“高端”样来。
“散会。”
顾庆舟大手一挥。
看着李明轩在一众马屁精的簇拥下走出会议室顾庆舟弹了弹烟灰,对着身边的雷猛低声说道:
“雷子,去买两斤瓜子。”
“啊?干啥?”雷猛一脸懵逼。
“看戏。”
顾庆舟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捧杀”的冷光:
“大戏开场了,没瓜子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