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脸颊:
“党纪国法,才是王法。”
“而我,就是来执行这个王法的。”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
院子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那些平日里被刘霸天欺压得敢怒不敢言的老百姓,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被人踩在脚下,眼神里从最初的恐惧,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热。
“好!”
人群里,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紧接着,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
“打得好!”
“顾青天!顾青天啊!”
甚至有几个老人激动得当场就要跪下。
一直站在旁边的红霞,此刻也是神色复杂。
她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身形并不算魁梧的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废话,不推诿,直接用拳头把这浑浊的世道砸开一个缺口。
“雷子。”
顾庆舟抬手压了压,止住了村民的欢呼。
他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刘霸天,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
“既然刘老板服了,那咱们就谈谈赔偿问题。”
“这张五万块的白条,还有那些被冒领的低保款,加起来大概三十万。”
顾庆舟看着刘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
“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这笔钱一分不少地出现在村委会的桌子上。”
“少一分,我就卸你一条胳膊。少一万,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听懂了吗?”
“懂!懂!我给!我现在就让人去取钱!”刘霸天鼻涕一把泪一把,头点得像捣蒜。
“很好。”
顾庆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巨大的老槐树。
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正好在村口最显眼的位置。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顾庆舟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对着雷猛挥了挥手:
“雷子,把他吊起来。”
“啊?”雷猛一愣,“吊哪?”
“就吊那棵树上。”
顾庆舟指了指老槐树,声音冷得像冰:
“把他的衣服扒了,只留条裤衩。让他好好晒晒这青阳的太阳,也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看看,这就是当村霸的下场。”
“什么时候钱到了,什么时候放人。”
“得嘞!”
雷猛兴奋地搓了搓手,拖着惨叫不止的刘霸天就往树下走。
“顾书记!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霸天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山村里回荡,凄惨无比。
但顾庆舟连头都没回。
他走到红霞面前,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傻眼的女村长,从兜里掏出那包压扁了的红梅烟,递了一根过去:
“怎么?吓傻了?”
红霞机械地接过烟,看着被吊在树上像只白条鸡一样的刘霸天,咽了口唾沫:
“你……你就不怕他报复?他舅舅可是镇长……”
“镇长?”
顾庆舟笑了,他拿出打火机,帮红霞点燃了烟。
火苗跳动,映照着他那双深邃而疯狂的眼睛:
“让他来。”
“我这人,胃口好。苍蝇蚊子我不嫌小,老虎狮子我也不嫌大。”
顾庆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低沉而霸气:
“既然来了青阳,我就没打算干干净净地回去。”
“这只是个开始。”
“明天,把全村的账本都给我搬出来。我要把这块地,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