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么是拿钱砸，要么就是送女人。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除了裤裆里那点事儿，就没别的追求了。”

    “这种美人计，太老套了。”

    顾庆舟摇了摇头，像是一个对剧本极度不满的挑剔导演：

    “没有任何新意，也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建议他们下次换个更有创意的。”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比如……直接把那个加密的账本打包发给我？或者把王天来绑好了送到纪委门口？”

    雷猛嘿嘿一笑：“舟哥，你想得美。那咱们现在咋整？既然确定柳如烟有问题，是不是直接抓人？”

    “抓人？”

    顾庆舟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扔在脚下，用力碾灭：

    “现在抓，她有一百种借口推脱。什么不知道、不清楚、是客人送的礼物……没有实锤，这种老江湖是不会开口的。”

    “那怎么办？咱们又进不去。”雷猛有些急了。

    “谁说进不去？”

    顾庆舟从兜里掏出那个黑色的诺基亚手机，在手里轻轻转了个圈。

    2002年的手机屏幕不大，绿色的背光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

    “正门进不去，咱们可以走后门。”

    “肉身进不去，咱们可以让数据进去。”

    顾庆舟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还伴随着吸溜泡面的声音。

    “喂？舟哥？这么晚了啥事啊？我正下副本呢！”

    张强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嘴里塞满了面条。

    顾庆舟拿着电话，看着远处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眼神里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决断。

    “强子，别吃面了。给你上个大菜。”

    “现在，立刻，马上。”

    顾庆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夜色的嘈杂：

    “把你手头所有的肉鸡都调动起来。”

    “给我黑进‘天上人间’的后台服务器。”

    电话那头的咀嚼声瞬间停了。

    “天上人间？舟哥，那可是王天来的地盘，听说那边的防火墙是花大价钱请人做的……”

    “花再多钱，也是2002年的防火墙。”

    顾庆舟冷笑一声，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在你的技术面前，那就是一层窗户纸。”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笔流水的去向，我要知道每一个VIP客户的名单，我还要知道……”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水泥墙，直视着那栋大楼最深处的黑暗：

    “那些烂尾楼老百姓的救命钱，到底被他们藏在了哪个耗子洞里！”

    “强子，该你上场了。”

    “把这个所谓的‘人间天堂’，给我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