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再快，也得看砍的是谁。

    “上去？”

    顾庆舟没有动，只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根在他领口作乱的玉指，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捏痛她，又让她动弹不得。

    “柳经理，你这服务太热情，我这人胆子小，有点受宠若惊啊。”

    柳如烟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力道，心里微微一惊。

    这个男人的手很稳，也很凉。

    完全没有那种色中饿鬼的急切和燥热。

    “弟弟真会开玩笑。”

    柳如烟强行压下心头那点不安，另一只手攀上了顾庆舟的肩膀，声音越发妩媚：

    “在临江，谁不知道顾青天胆子最大？连赵红卫的家都敢抄，连王总的面子都敢驳。”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顾庆舟，眼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告诉姐姐……”

    柳如烟微微嘟起红唇，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姐姐好看吗？”

    这一招，是她的杀手锏。

    她自信，在临江市，没有男人能挡得住她这种近距离的魅惑攻击。

    “只要你点头……”

    她的声音变得梦幻而飘忽：

    “今晚，姐姐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喧嚣的音乐声似乎都远去。

    顾庆舟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期待和诱惑的眼睛。

    他突然松开了夹着她手指的手。

    柳如烟心中一喜，以为鱼儿终于咬钩了。

    然而。

    下一秒。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咔！”

    力道之大，让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顾……顾主任？”

    她惊恐地看着顾庆舟。

    只见那个刚才还一脸痞气、仿佛色迷心窍的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清明与冷漠。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欲望？

    只有满满的戏谑，和一种像是看着劣质商品般的挑剔。

    “好看是好看。”

    顾庆舟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冰水浇在柳如烟的头上：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