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林辰回到病房,正看到夏晚晴在护士的指导下,尝试进行母乳喂养。起初小家伙有些不得要领,急得哼唧了几声,但在妈妈温柔的坚持和护士专业的辅助下,小晨光终于成功地含住并开始有力地吸吮。
“看,他多聪明。”夏晚晴低头看着怀中努力“工作”的儿子,满脸都是母性的柔光,“好像天生就知道哪里能找到最好的食物。”
林辰在床边轻轻坐下,手指温柔地抚过儿子小小的脊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晨光,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这里有温暖的阳光,有滋润的雨水,有四季轮转的风景,有永远爱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很多很多关心你、祝福你的人……”
小晨光仿佛真的听懂了,在吸吮的短暂间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哼声。
新生儿回家的第一夜,林辰坚持要亲自守夜。夏晚晴产后疲惫,已沉沉入睡。他就坐在特意准备的舒适扶手椅里,守着旁边的婴儿床,看着儿子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
夜深人静,他看着儿子安睡的容颜,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他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境不算富裕,但记忆中从未缺少过爱。父亲会耐心修好他每一个玩坏的玩具,母亲总把餐桌上的肉菜默默夹到他碗里。正是那些朴素、真挚、无处不在的爱,默默塑造了今日的他。
“晨光,”林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轻柔,“爸爸不要求你将来一定要成为多么伟大、多么耀眼的人。我只希望你,能健康、平安地长大,拥有一颗善良的心,能找到让自己快乐的事情,有能力爱人也值得被爱。”
小家伙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五指微微张开又合拢,仿佛在无意识地回应。
第二天,前来探望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张雅琪、柳清妍、苏婉清分别从各地飞来;秦若曦、法图玛发来了长长的祝福视频;就连阿卜杜勒也专程从迪拜赶来,带来了富有阿拉伯文化特色的贺礼——一个精致古朴的纯银平安符。
“林!我的兄弟,恭喜你!”阿卜杜勒给了林辰一个有力的拥抱,笑容灿烂,“在我们阿拉伯文化中,新生命的降临,意味着上天对这个家庭格外的眷顾与祝福。”
“谢谢你,阿卜杜勒。”林辰感动地拍了拍他的背,“晨光能有你这样一位叔叔,是他的福气。”
病房和后来的家里几乎被鲜花和礼物淹没,但其中最特别的一份礼物,来自江都大学——王老师带着几位林辰当年的老同学,送来了一只设计典雅的“时间胶囊”。
“这里面啊,装着林辰大一时的课堂笔记、学生证,还有咱们宿舍那会儿的‘全家福’,”曾经的室友刘浩笑着解释,“等小晨光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再打开,让他看看他老爸当年青涩是啥模样!”
夏晚晴靠在床头,闻言也笑了,轻声爆料:“我那儿还收着他大一时给我画的素描呢,说实话……画得挺抽象的,但对我来说,特别珍贵。”
“哎哎,夫人,给为夫留点面子嘛。”林辰配合地做出抗议的表情,眼底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第三天,经过详细检查,医生确认夏晚晴和宝宝恢复情况良好,可以出院回家。返程路上,林辰亲自开车,车速始终压在四十码以下,平稳得让后面跟着的保镖车都有些不太习惯。
回到精心布置过的老宅,专业的月嫂团队早已准备就绪,接手了大部分新生儿护理和产妇调理的工作。但林辰坚持要亲自学习和参与其中——如何正确地换尿布、如何轻柔地拍嗝、如何观察宝宝不同哭声背后的需求……
“林总,这些琐事交给我们来做就好,您工作那么忙。”经验丰富的月嫂长劝道。
“不,这不是琐事。”林辰很认真地摇头,手上动作小心翼翼,“我是他的父亲,这是他成长的一部分,也应该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我不想错过晨光成长的任何重要环节。”
夜深人静,当夏晚晴和宝宝都已安然入睡,林辰才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全球巡展只剩下最后的纽约站,但林辰做出了决定:将纽约站的开馆时间推迟三个月。他要等夏晚晴身体完全恢复,等小晨光再长大一些。
“林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方面表示完全理解和支持。”苏婉清在电话中汇报,“他们甚至还提议,或许可以将纽约站的最终主题,与您家庭的新阶段结合,侧重‘传承、家庭与未来’的叙事,应该会很有共鸣。”
“这个想法很好,就这么定。”林辰赞同道,随即补充,“另外,正式通知核心团队,未来三个月,除非遇到极端紧急、必须由我本人决断的事项,原则上不安排任何需要出差的行程。这个阶段,我的优先事项是陪伴家人。”
“明白,林总。还有一件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亨利先生再次发来邀请,希望您能出席月底的达沃斯论坛,并在‘青年领袖与全球责任’主题环节担任主讲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