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林辰明显感觉到在纽城的某些圈子里，开始出现关于他和辰星集团的负面传言。
这天上午，张雅琪拿着一份简报走进林辰办公室，神色凝重：“林总，昨晚华尔街一个私人晚宴上，有摩根家族的人在谈论我们。”
“说了什么？”林辰放下手中的文件。
“大致意思是……辰星只是在吃国内市场红利，到了国际舞台就会原形毕露。”张雅琪咬了咬唇，“还有人说我们是‘用钱堆出来的品牌’，没有真正的核心竞争力。”
林辰面色平静：“还有呢？”
“今天早上，《华尔街日报》发了一篇专栏，标题是‘新贵还是泡沫？审视跨国企业的闪电扩张’。文章虽然没有点名，但通篇在讨论一些企业海外扩张的问题——文化冲突、监管风险、管理能力不足……”
“文章作者是谁？”
“杰弗里·科尔，和摩根家族关系密切的财经评论员。”
林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意料之中。杰克·摩根在论坛上失了面子，肯定要找补回来。”
“更麻烦的是，”张雅琪继续说，“和我们谈‘辰星雅集’设计合同的那家本地公司，突然要求重新谈判价格，理由是‘项目风险超出预期’。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是摩根的人向他们施压了。”
林辰转身：“他们加价多少？”
“30%的‘风险溢价’。”
“告诉他们，按原合同签，否则我们换合作方。”林辰语气果断，“另外，把我们和瑞士银行的合作备忘录选择性发给他们看——不用全给，但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资金实力。”
“可是林总，那家公司是纽城最好的设计公司……”
“纽城不止一家设计公司。”林辰打断道，“如果因为一点压力就动摇，说明他们也不是理想的合作伙伴。按我说的做。”
“明白。”张雅琪记录完毕，又补充道，“苏总刚才来电，约您今晚见面，说有事相告。”
“回电确认，老地方。”
当晚，林辰在上东区那家私人茶室见到了苏婉清。她今天的神情比往常严肃。
“林辰，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苏婉清开门见山，“摩根家族正在暗中联络他们在华尔街的关系网，试图给你的几笔交易设置障碍。”
“具体是哪些？”林辰问。
“第一，你正在谈的硅谷AI能源公司投资案，摩根家族控制的基金也在接触那家公司，开出了更高的估值。”苏婉清说，“第二，你们计划在波士顿开设的第一家海外辰星酒店，原本谈好的物业业主突然犹豫了，我打听了一下，是摩根的人从中作梗。”
林辰抿了口茶，面色不变：“预料之中。他们想用资本优势和本地关系挤压我们。”
“不止如此。”苏婉清压低声音，“他们还联系了几家媒体，准备做一个系列报道，主题是‘揭秘跨国新贵的真实面目’。虽然不会直接点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针对你。报道角度会很刁钻，比如质疑你的第一桶金来源，暗示你有政商背景，甚至可能涉及敏感领域。”
这就更阴损了。一旦被贴上“有特殊背景”的标签，很多合作都会变得困难。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苏总。”林辰真诚地说，“这些信息很关键。”
“不用谢我。”苏婉清摇头，“我看不惯他们这种做法。商业竞争应该堂堂正正，用产品和服务说话，而不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手段。更何况，摩根家族自己历史上也不干净，真要做背景调查，他们的黑料更多。”
她顿了顿，看着林辰：“你打算怎么应对？”
林辰思考片刻：“正面回应谣言效果有限，而且容易陷入对方的节奏。我的策略是：第一，加快几个关键项目的落地，用实际成绩说话；第二，建立更广泛的盟友网络，特别是与摩根家族有竞争关系的传统势力；第三，寻找摩根家族的弱点，必要时进行反击。”
“需要我做什么？”苏婉清直接问。
“两件事。”林辰也不客气，“第一，清源集团能否公开表态支持与辰星的合作？不需要太夸张，但在合适的场合，比如下周的华人商会晚宴上，可以强调我们合作的进展和前景。”
“可以，我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苏婉清爽快答应，“第二件呢？”
“第二，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引荐几位与摩根家族关系紧张的华尔街老人？最好是已经半退休、但影响力仍在的那种。”
苏婉清眼睛一亮：“你想从内部瓦解他们的关系网？”
“了解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从了解他们的敌人开始。”林辰微笑道。
“好主意。”苏婉清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我想到三个人。第一位是理查德·安德森，前高盛合伙人，二十年前因为一个并购案与老摩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