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张雅琪一身得体的商务装，抱着平板走进来。
“坐。”林辰示意她到沙发区，“我不在这半个月，辛苦你了。”
“应该的。”张雅琪翻开平板，“我先汇报下主要进展？”
林辰点头。
“‘老街项目’主体结构完成70%，柳工的设计还原度很高，施工方那边反馈说细节处理比预想还好。”她语速清晰，“‘山水项目’土建基本收尾，景观方案下周开标。寰宇酒店二期设计图昨天刚过董事会，可以准备施工招标了。”
林辰喝了口茶：“投资那边呢？”
“‘晨光传感’拿到红杉下一轮，估值翻四倍。我们早期投的那家做脑机接口的，临床一期数据不错，有药企在接触。”张雅琪顿了顿，“另外，上周处理了两起小舆情。一个是关于‘山水’项目用材的谣言，已经发律师函了。另一个是‘老街’有家老字号对搬迁补偿有点异议，周文远去谈了两轮，基本解决了。”
林辰放下茶杯：“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抓了个采购吃回扣的？”
张雅琪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是。金额不大，但性质恶劣，已经辞退并追责了。我没专门汇报，是因为……”
“因为觉得没必要让我分心。”林辰接过话，“你处理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雅琪，来‘辰星’多久了？”
“两年七个月。”张雅琪回答得很精确。
“从帮我查资料写商业计划书的学生助理，到现在管着几十亿的投资盘子。”林辰转过身看她，“你觉得，‘辰星’能走到今天，最关键的是什么？”
张雅琪沉吟片刻：“是学长您的眼光和决断力。”
“还有呢？”
“……是团队。”她补充道，“尤其是早期那批人，都拧成一股绳。”
“对，也不全对。”林辰走回沙发前坐下，“最关键的是，我们建立了一套能让人才冒出来、能留住人的机制。”
他目光直视张雅琪：“你觉得，我们这套机制，够好吗？”
张雅琪斟酌着措辞：“在江都，在同行里，算很好了。但和真正顶尖的机构比……”
“但和真正顶尖的比，还有差距。”林辰点点头，“所以，今天我找你，是要做两件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正式任命你为‘辰星集团’常务副总裁，分管集团日常运营和投后管理。任命明天发通告。”
张雅琪瞳孔微缩。
“第二，”林辰继续道，“给你1%的集团股权，以期权形式分四年给。另外，我个人再给你五百万奖金，算是这段时间的特别奖励。”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张雅琪才找回声音：“学长……这太……”
“太重了？”林辰挑眉。
“不是轻重的问题。”张雅琪深吸一口气，“是责任太大了。副总裁我勉强能理解，但这1%的股权……”
“嫌少？”
“是太多了！”张雅琪难得失态，“按现在估值，这1%未来可能值几个亿！我才工作几年？集团里比我资历深的人不少，这样安排会不会……”
“会不会有人不服？”林辰接过话，“当然会。但雅琪，你记住，在‘辰星’，奖赏不看资历，看贡献。”
他语气认真起来：“去年并购那家食品公司，你带队三天没睡，最后谈下的价格比预期低15%。今年初‘晨光传感’那轮融资，是你顶着压力坚持要追加的，现在估值翻四倍。我不在这半个月，你一个人稳住三个业务板块——这些，值不值1%？”
张雅琪眼圈有点红：“可这些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把本职工作做到极致，就是最大的价值。”林辰站起身，“股权的事就这么定了。下午法务会找你签文件。至于副总裁——”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夹递给她：“这是集团下半年的战略规划草案。我给你一周时间，看完之后，告诉我你的想法。包括怎么协调酒店和文旅的客户资源，怎么让投资业务和实体板块产生协同效应，还有，怎么培养下一批像你这样的人。”
张雅琪双手接过文件夹，指尖微微发紧。
“林总，”她改了口，“我会全力以赴。”
“这就对了。”林辰露出笑容，“对了，晚上有空吗？”
“有。”
“那一起吃个饭，就当庆祝。”林辰看了看表，“叫上李阳、王浩他们，秦若曦也说过来。哦对，霍启明也在江都，一起叫上。”
***
傍晚，“寰宇酒店”中餐厅包厢。
菜刚上齐，李阳就迫不及待地问：“林哥，听说你那辆柯尼塞格到了？”
“明天到。”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