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安保方案已经升级完毕。”张雅琪在汇报时特意说明,“夏小姐日常出行的车辆更换了防弹版本,住所也增加了智能监控系统。另外,按照您的吩咐,她父母家附近也安排了便衣轮岗。”
林辰点点头:“辛苦了。这件事要做得自然,别让晚晴觉得不自在。”
“明白,已经以‘社区安防升级’的名义进行了安排。”
“辰星”的各项业务依旧在高速轨道上运行。“老街项目”的保护性修缮与地下工程已稳步开展;“山水项目”的详细规划进入尾声,即将启动招标;“辰星酒店”持续火爆,第二家分店的选址考察也已展开;辰星投资则锁定了人工智能与新能源材料领域的两个潜力项目。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山水项目”即将公开招标的关键节点,麻烦再次找上门——这一次,直指“辰星”与秦氏合作的核心。
“山水项目”位于江都近郊的“翠湖”风景区,涉及部分林地、水域及少量集体建设用地的流转。此前在秦氏的本地关系运作下,手续推进顺利,与村镇的沟通也基本达成共识。
但就在招标公告发布前一周,项目所在的“青山镇”突然出现村民聚集。数十人在镇口拉起横幅,写着“保护绿水青山”“反对商业开发破坏生态”“要求合理补偿”,阻挠勘测人员进场,并前往镇政府上访。
项目组起初以为是普通补偿纠纷,周文远亲自带队前往协商。
“各位乡亲,有什么诉求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周文远试图缓和气氛,“补偿标准都是按政策来的,如果大家有困难,我们可以再商量……”
“商量什么?你们这些开发商就知道骗人!”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打断他的话,“这片山这片水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们说开发就开发?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偷偷排污!”
“就是!别以为我们不懂,你们这种项目最破坏环境了!”旁边几个年轻人跟着起哄。
周文远察觉到不对劲——这几个带头闹事的人说话条理清晰,明显受过指点,而且对环保法规的表述相当专业,不像是普通村民。
他立即将情况汇报给林辰和秦若曦。
秦若曦亲自带队再次沟通,同样碰了钉子。
回到公司,她立即召集紧急会议。
“对方根本不是在谈条件,是在故意拖时间、制造舆论压力。”秦若曦语气冷峻,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我查过了,带头这几个人都不是本地老住户,是近几年才迁过来的。而且你们看这个——”
她指向照片中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这个人我见过,去年金鼎资本在邻省的项目闹纠纷时,他就在现场。”
会议室里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林辰默默调出“人脉图谱”,快速查询。图谱显示,那几个带头者的关系网中,出现了与“金鼎资本”某位中层,以及此前“老街项目”中出现的拆迁中间人,存在间接但清晰的关联。结合近期李家在东南亚的动作,答案已呼之欲出。
“是李家。”林辰放下手机,看向众人,“正面竞争不过,就用这种手段。‘山水项目’是我们和秦氏未来的文旅康养标杆,投资大、关注度高。如果能在这里制造麻烦甚至导致项目流产,不仅能打击我们的合作,还能在舆论上让我们陷入被动。”
“他们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周文远皱眉。
“未必是李家直接出面,”秦若曦分析,“很可能是通过代理人或雇佣的社会人员来操作。这样既能达到目的,又能撇清自己。即便我们查到线索,也很难直接指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雅琪问,“招标在即,如果前期工作无法开展,会影响整个进度,甚至可能导致违约。”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这种“低成本、高破坏”的搅局方式,在当下注重环保与舆论的环境里,尤为棘手。
林辰手指轻敲桌面,沉思片刻。
“分三步走。”他抬起头,语气沉稳,“第一,正面应对,展示项目的价值和我们的诚意。尽快组织一场公开透明的项目说明会,邀请镇政府、村民代表、媒体和第三方环境评估机构参加。重点说明我们的环保措施——比如污水零排放、森林抚育、生态缓冲区,以及我们对本地就业和经济的带动计划。用事实争取大多数村民的理解,孤立那几个带头者。”
“第二,背后调查,切断黑手。这件事单靠我们企业处理力度不够。”他看向秦若曦,“学姐,需要秦氏动用在市里、省里的关系,向主管部门反映情况,明确指出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阻挠投资行为,请求政府依法介入。同时,我们自己的团队继续深挖那几个带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