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和生态墙面，这些技术的落地需要跨专业的合作。”

    柳清妍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正想找这方面的资源。国内的供应链和欧罗巴不太一样，我需要尽快熟悉。”

    “没问题，我让张雅琪安排。”林辰说，“另外，秦总对智能商业空间也很感兴趣。下周我们有个小范围的技术交流会，您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来参加。”

    “好，我一定到。”柳清妍看了看表，“林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这两周……确实有点累。”

    “当然，您辛苦了。”林辰站起身，“好好休息。下周见。”

    柳清妍离开后，秦若曦走了过来。

    “怎么样，林总，我推荐的这位学姐没让你失望吧？”秦若曦微笑着说。

    “岂止是没有失望，是大大超出了预期。”林辰感慨，“若曦学姐，你真是给我送来了一个宝藏。”

    秦若曦靠在窗边，望着楼下柳清妍离去的背影：“清妍她……一直是这样。在大学时就是建筑系的天才，但对名利看得很淡。毕业后去了欧罗巴最好的事务所，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直在那里做到合伙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国。”

    “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决定回来？”林辰问。

    “说过一次。”秦若曦回忆道，“她说在欧罗巴做得再好，也是在别人的文化土壤上工作。她想回来做一些真正属于这片土地的东西。而且她觉得，国内现在正处在城市转型的关键期，有很多真正有挑战性的项目可以做。”

    林辰点头：“这种情怀很难得。现在的设计界，太多人追求的是炫酷的形式和快速的回报，很少有人愿意沉下心来做这种需要时间和耐心的项目。”

    “所以我才觉得她适合‘老街项目’。”秦若曦说，“不过林总，清妍的性格比较……直接。如果她在设计上坚持某些东西，可能会和施工方或者成本控制部门产生冲突。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辰笑了：“我宁愿要一个有原则、有坚持的设计师，也不要一个处处妥协的‘好好先生’。品质是我们的生命线，这一点我会全力支持她。”

    “那就好。”秦若曦放心地说，“对了，我爸让我问你，下周的董事会上，你要不要亲自汇报老街项目的进展？几个老董事对这个项目的投入还是有些疑虑。”

    “没问题，我来汇报。”林辰说，“正好可以借着柳设计师的方案，把我们的整体思路再系统阐述一次。”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项目上的其他事，秦若曦突然问：“对了，李泽凯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林辰神色微凝：“张雅琪得到消息，李家正在接触南方的一家文旅集团，好像要在城东开发一个大型的文旅综合体。规模可能比我们的老街项目还要大。”

    “果然是李泽凯的风格。”秦若曦冷笑，“永远要搞对标竞争。不过这样也好，市场有竞争，才能逼出最好的产品。”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辰说，“而且我相信，柳设计师的方案，不是那种靠规模和炫技就能复制的。它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对场所精神的深度理解和人文关怀，这是用钱砸不出来的。”

    “看来你对这个项目很有信心。”

    “是的。”林辰望向窗外，江都的城市天际线在夕阳下格外清晰，“因为我知道，我们在做的不仅是一个商业项目，更是在为这座城市留下一点有温度的东西。”

    天色渐晚，两人分别离开。林辰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下周董事会的汇报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