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吗?”李泽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查!查他们那些合作意向是真是假!查他们资金链是否牢固!还有,那个林辰,不是有个小女友家里开着个小厂吗?给我好好‘关照’一番!”
“李总,动他身边人,恐怕……”孙副总再次提醒风险。
“我没说要动她本人!”李泽凯不耐挥手,“给她家厂子找点‘麻烦’总可以吧?订单、质检、消防、环保……哪个环节不能出点‘小问题’?让他林辰分分心也是好的!”
孙副总心中凛然,知李泽凯已决心不择手段,却不敢多言,只得领命而去。
然而李泽凯未曾料到,他针对夏晚晴家小厂的动作尚未展开,便遭遇意想不到的阻碍。
夏晚晴父亲的工厂在获得匿名注资后,开始尝试转型,接触了一些新兴行业的小批量高精度订单。林辰虽未公开身份,但通过中间人隐约传递了部分资源对接的可能。巧合的是,其中一家正在接洽的潜在客户,恰是“辰星”生态链上一家被投企业的供应商。
当金鼎方面试图通过关系向此潜在客户施压,暗示其勿与夏家小厂合作时,该企业负责人恰好参加了近期辰星投资组织的被投企业交流会,对“辰星”的资源与背景有所了解,亦隐约听闻老板颇为看重一位“从事音乐教育的女友”。他留了心眼,未直接应允金鼎,而是私下托人探听夏家小厂背景,发现其近期确有神秘资金注入,且技术实力经改造后有所提升。
该负责人权衡利弊:一边是地头蛇李家的间接示意,但未给予实质好处;另一边是潜力巨大、资源深厚的“辰星”生态可能关联方。他选择了更为谨慎的做法:一面敷衍金鼎,一面正常评估夏家小厂资质,并悄悄将金鼎试图干预的消息,通过某渠道传递至辰星投资一名中层人员。
消息很快汇总至张雅琪处。她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性,迅速上报林辰。
“学长,李家可能要对晚晴姐家的工厂下手!他们正在阻挠工厂的新订单!”张雅琪语气急促。
林辰眼神骤然转冷。商业竞争,他愿奉陪到底。但将手伸向他身边之人,尤其是夏晚晴的家人,这已触及其底线。
“可知是李家何人指使?”林辰声音平静,却透出寒意。
“应是金鼎孙副总在操办,但背后必是李泽凯之意。”张雅琪分析道。
“好。”林辰走至窗边,望向窗外繁华街景,“通知我们的人,全面排查与夏家工厂有业务往来或潜在合作的所有企业。若遇李家干扰,立即上报,我们将提供必要支持或资源置换。此外,以辰星集团名义,向与我们关系良好的几家本地媒体及行业自媒体‘透露’,我们高度关注并支持本地中小制造企业转型升级,尤其欣赏那些具备技术沉淀、勇于创新的‘小而美’企业,并将考虑将其纳入‘辰星’供应链或战略合作备选库。”
此乃以攻代守之策。公开表达对中小企业(尤其是夏家工厂此类)的支持,并将其与“辰星”声誉及资源挂钩,无形中抬高了李家下黑手的成本与风险。同时,亦是对李家的一种警告:我知你意图,且有能力令你难以得逞,甚至反噬其身。
“还有,”林辰补充道,“将我们此前搜集的、关于金鼎资本及李家旗下部分企业过去数年商业竞争中不甚光彩手段的‘材料’,匿名送至市里主管商业环境与招商引资的领导处。无需具体指控,仅反映部分‘市场传闻’与‘企业担忧’。”
既然李家不守规矩,他亦无须过于客气。适当敲打,实属必要。
张雅琪心领神会:“明白,我即刻去办!”
林辰放下手机,望向窗外渐阴的天空。他本不欲将商业斗争升级至你死我活之境,但李泽凯的所作所为,已然越界。
他行至藏品室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份不起眼的文件袋。内里是此前系统奖励“侦探团队”时,附带的关于本地几家主要企业(包括李家)的“基础背景资料”,其中包含李家早年发家过程中某些不合规操作的痕迹,以及金鼎资本部分投资项目存在的疑点。此些材料虽非致命,却足以令李家在关键时刻陷入窘境。
“李泽凯,既然你想玩,我便奉陪到底。”林辰低声自语,将文件袋放回原处。
他相信,这几步组合拳落下,足以令李家在针对夏晚晴家工厂及城西地块的问题上,暂作收敛,甚至碰壁而返。